六人分成兩組,兩人留在城堡,四人出去尋找。城堡尋找畢竟比樹林簡單,所以留下的人也少。
花容有些郁悶的穿好節目組給的,可以反光的熒光黃雨衣,她看向跟拍攝影師道“就不能給我黑色的嗎”
攝影師搖了搖鏡頭,給黑色雨衣那是不可能的了,一溜煙你又跑沒影或者上樹了怎么辦就這導演組都嫌不顯眼呢。
不光花容其他人的衣服也是帶著反光條的亮色,身上還綁定著定位隨身拍,確保在黑暗中能拍到每個人和保證大家的安全。
花容看了看四人,忽然覺得缺少了一個人,她穿著黃雨衣快步走向餐廳,看到了被其他群演松開綁的伯爵。
眼看著她又回來了,伯爵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幾分鐘后,雙手被綁,同樣穿著雨衣的伯爵滿臉無語的站在一旁。
“罪惡由你開始,也將由你結束。”花容裝模作樣地沉聲道。
真愛生命,遠離渣男。
群演“”
“走吧。”四人站在城堡大門前,大門緩緩打開,外面的雨雖然不如剛才那么大,但也在淅淅瀝瀝的下,冷風呼嘯而來,每個人的神色都無比堅定。
幾臺攝影機前后左右的拍,將四人從溫暖舒適的城堡邁向風雨交加世界的背影,拍的格外慘烈,到時候配個悲壯bg估計能感動哭了一批觀眾。
從城堡到樹林的這段路不算遠,花容耳邊全是雨滴砸在雨衣上的噼啪聲,幾人為了不走丟成一隊前進,為首的是楊贊、花容在倒數第三位置上,她的身后是葉子白。
在雨中行走很是不舒服,但為了節目和即將要尋找的多麗,大家還是忍耐著,幾人小跑著很快來到樹林。
此時,白天看一片昏暗的樹林此時亮光一片,節目組早就在通往樹林深處的一路樹木上安了探照燈,為了防止嘉賓走丟還設置了指示牌,工作人員每隔一段路就能看到。
即使有雨衣,他們的臉上還是不可避免的被雨水打濕,花容的眼睫毛被雨水濡濕成一根一根,看起來更長了些。
樹林里的病人群演得到導演通知,紛紛嚎叫起來,伴隨著音效狼叫,恐怖的氣氛在樹林上空盤旋。
站在樹林外圍的四人心一下子沉下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天我跟他們拼了”楊贊直起胸膛,視死如歸的沖進樹林。
其他人一看也紛紛開始往前跑。
花容時刻注意著身邊的環境,樹林里雖然到處充斥著哀嚎聲,但卻沒有病人出現,直到尖銳的塔頂在雨夜中逐漸清晰,一行人來到樹林深處的小教堂前。
飄撒的雨水混合著泥土的芬芳,四周的聚光燈徹底打亮,圍在小教堂前密密麻麻的病人們,朝來人面露兇光的看去。
那帶著強烈壓迫感的氣勢,讓花容的心頓時興奮起來。
氣氛凝固住了,雙方人馬互相對視著,肌肉神經都緊繃起來,誰都沒有先動作,直到現場緊張感烘托到位,屏氣凝神的導演組在群演的耳麥里說了聲“開始。”
等待多時的群演,立刻像彈簧似的朝幾人發射過來。
他們青白色腐爛的皮膚,伸著長滿黑色指甲的手,雨水也擋不住他們的去路,嘶吼著逼近幾人。
這場景已經不是頭皮發麻了,而是全身發麻,楊贊面色一變,立刻從開頭躲到了末尾葉子白的身后,葉子白欲哭無淚,他膽小遇到了一個比他還膽小的。
就在這種危急關頭,花容伸手,大喊一聲“等等看看這是誰”
她說著把身前一臉麻木,手腕比皮帶綁住的伯爵推到了病人面前。
正跑過來的的病人群演停下腳步,不明就里地看著這名同行。伯爵尷尬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