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是問不到什么消息,伯爵又被他們綁的嚴實跑不掉,幾人紛紛入座邊聊劇情邊吃。
導演組看伯爵被抓住了,只能啟動下一個環節,加快劇情。
華麗精致的餐廳,燈火通明,壁爐里燃燒的柴火發出的爆裂聲,空氣中彌漫的食物的香氣,餐桌柜上的留聲機正播放著講究的鋼琴演奏曲,六人面對面坐在伯爵身邊,笑著、優雅著吃著食物,絲毫不見之前在樹林里被一群病人追的要死要活的樣子。
葉子白吃著吃著,忽然看了被綁在椅子上的伯爵,他雙眼空洞的看著他們吃飯,有些可憐。
于是,葉子白撕了一塊烤雞翅膀走過去,把雞翅膀放在伯爵的面前晃了晃,烤制雞肉的響起混合著油脂撲面而來,伯爵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只要你把多麗在哪里我告訴我,我就把雞翅給你。”葉子白引誘道。
伯爵看著雞翅膀,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耳麥里傳來的導演的聲音“抵住誘惑,事成之后,雞翅膀全是你的”
伯爵當然不可能因為一只小小的雞翅膀就告訴他們,冷哼一聲,小光頭繼續一扭。
葉子白氣得自己咬了一口雞翅膀,“你不吃我吃。”
“沒用的,估計導演組的意思,咱們從他這里找不到多麗的信息。”余彭義經驗老到的說。
“不過也可以根據現有的線索推理出多麗大概的下落。”花容瞇著眼,一臉滿足的聞著手里烤雞腿的芬芳,原本已經停止運轉的大腦現在飛速旋轉起來。
她現在穿著歐式貴族的白襯衫,寬大的袖子,胸前是繁復細致的蕾絲花紋,一顆紅寶石將她的臉襯的格外貴氣,黑色高腰的西裝褲將纖細的腰部線條包裹的更加苗條,她身上絲毫不見疲憊,拿著雞腿的樣子都仿佛是拿著紅酒杯。
楊贊立刻看過去,驚嘆道“這都能推理出”
花容睜開雙眼,琥珀色的眼眸銳光一閃,“真相只有一個”
大家豎起耳朵,導演組的心一跳。
“伯爵一直在邀請年輕女孩來參加宴會選出未婚妻,也就是替代維都利亞的人,維多利亞早在四百年前就被伯爵祭獻給了魔鬼,而伯爵活了四百年,由此可知,他跟魔鬼的交易很有可能便是額外的壽命或者說是復活,他在臨死前還在祈求他的主在寬限幾日,好讓他找到心愛的維多利亞結婚,那么就能推理出,他找那些年輕女孩就是為了重復維多利亞的老路,把她祭給魔鬼,自己好得到復活的機會。”
“那些莊園里的病人估計也是被他獻給了魔鬼,只不過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錯,他們全部變成了那副活死人的樣子,可見只有親近之人才能成功祭獻。”
“多麗參加宴會許久不歸,很有可能被伯爵選中祭獻給魔鬼,就目前出現的場景來說,只有樹林跟古堡,而祭獻用的祭臺出現在樹林深處伯爵墓地旁的小教堂內”
“所以”花容看著椅子上的伯爵露出目瞪口呆的神色。
眾人茅塞頓開,猛地起身,花容說出最后一句話,“所以多麗現在很有可能就在樹林深處的小教堂內,而我們剛才還見過她”
“是誰”楊贊失聲問道。
余彭義沉聲道“帶我們來餐廳的女仆”只有她是剛才見過的。
花容點頭,“小教堂內有圣水盆,里面裝滿血液,而那名女仆的妝容雖然掩飾了她原本的樣子但還是透著失血過多的模樣,目光呆滯,臉色口唇甚至是眼瞼都發白,你們再看看這里其他女仆男仆,哪個是這幅樣子的。”
葉子白扭頭朝最近的一個女仆臉上看去,別說蒼白了,在暖黃色光的映照下,臉頰都紅潤了起來。
被看女仆扭捏的笑了笑。
“不過也有一種可能,那名女仆現在還在這座城堡里,我說的對嗎伯爵”花容沖著滿眼震驚的伯爵問去。
看到他的神色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眾人紛紛放下食物起身。
“分兩組,一組在這里尋找那名女仆,另一組去樹林。”余彭義當即說道。
安恬立刻想到了外面下著暴雨還有樹林里那群病人,忙不迭道“我跟賀岐留在這里尋找,你們出去吧,”
賀岐有些不愿意跟她在城堡里,余彭義本來還想讓花容也留下來,畢竟外面還下著雨呢,但轉頭一看,花容都開始穿節目組給的雨衣了,也就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