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妖孽啊竟然硬抗雷劫都沒事,隨后更叫他們心驚的是,花容的等級他們竟然看不出來了。
五大宗門的首席今天來了三個,從前他們五個首席的等級都是一般的,而此時,消失多年的花容已然在他們之上了。
其中兩名首席面面相覷,心驚不已。
其他人的心思花容現在根本就不在乎,她冷眼看著半空上心驚膽戰地楚矣,剛伸出手讓楚矣滾下來。
楚矣跑了。
跑了。
其他首席看著,撇了撇嘴。她以前不是沒跑過,還不是被花容追上來摁在地上揍跑有用嗎還不如想著如何解決這件事呢。
這么想著,這名首席對著花容露出了一個我什么都沒做,全是楚矣的錯的無辜笑容。
可惜花容并沒有搭理這人,她本想給楚矣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但現在她目光全被星寒所吸引,她張開手,嘴唇輕顫。
“星寒吶,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她的聲音抖著,眼淚順著眼角落了下來。
季星寒停在半空中看著她,確定她真的回來不是他幻覺后,劍身上的紅色紋路竟然慢慢變淡了。
眾修士屏氣凝神的看著這兩人的反應,忽然意識到,好像、好像并不是他們之前以為的那樣。
就在大家瘋狂想著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時,這二十年來一直停在半空中從未下來的星寒劍忽然有了動作,他俯沖下來,在半空中閃現一陣白光后,一個身穿白衣長袍的男人,在無數片花瓣的飛舞下,撲到了花容懷里。
季星寒不斷用臉蹭著花容的臉,聞著她身上的味道,按理說被雷劈了三天的味道其實并不好聞,但他卻貪戀極了。
花容抱著自己的寶貝,心疼的說不出話來。
半響,季星寒忽然咬住了花容的耳垂,他生氣極了,但即使這樣,依舊舍不得狠咬,只是含在嘴里用牙齒輕磨著,大顆的淚珠落下,散發著一種清冷至極的破碎感。
花容緊緊抱住他,任他咬著,不斷的說著對不起,手掌撫摸著他的脊骨,輕吻著他的臉頰。
她如果知道渡過心魔能花費那么長時間,說什么也不會讓星寒在這里等這么長,一想到他等了自己二十年,花容難受的無法呼吸。
周圍的修士見這如膠似漆的樣子,終于琢磨出來了。
劍宗弟子也是第一次看見首席哭,震驚之余連忙趕著周圍的修士離開。
有點眼力見行嗎別打擾他們劍修與本命劍卿卿我我
季星寒松開咬住的耳垂,抵著花容的額頭,神色凄凄。
花容雙手摸著他的臉,他潔白光滑的臉上那妖異的紅色的符文慢慢褪去,露出那張她熟悉無比的俊臉。
“你怎么舍得”季星寒抽泣了一下,噙著眼淚的淺色眼眸緊緊的看著她,聲音干啞,滿嘴的苦澀。
你怎么能舍得讓我一個人留在這里你怎么能舍得。
花容搖著頭,她舍不得,她寧愿自己留在這個世界二十年也舍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