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界面顯示著零星的空座,下一秒刷新,空座全沒了。
連續找了七、八家電影院,終于在午夜勉強搶到兩張挨著座椅的票。
兩人連忙收拾了一下,戴好帽子跟口罩開車前往,一路上車輛很少,但到達目的地后,人群忽然多了。
兩人戴好帽子跟口罩下車,花容就看見迎面走來了兩個哭唧唧的女孩。
“嗚嗚嗚太慘了實在是太慘了,為什么相愛的兩個人永遠也不能在一起呢嗚嗚嗚嗚”左邊的那個女孩哭的眼眶通紅,依偎在同伴身上難受的無法呼吸。
花容連忙壓低帽檐,季星寒走過來拉住她的手朝電梯走去。
路過那兩個女孩的時候,其中右邊那個正在安慰同伴的女生忽然朝這兩個身材高挑挺拔的男女看去。
清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不知道什么,總感覺這兩個人好像從哪里見過,尤其是那個個子很高的男生,背影看著好像他們家星寒啊
還沒等琢磨出來,同伴突然痛徹心扉的小聲抽噎道“我的容容啊,你怎么能拍這種電影呢虐死我算了啊啊啊啊。”
聽到自己的名字,花容下意識渾身一顫,剛想回頭,身旁的季星寒伸手攬過她的肩膀低頭,聲線含著點委屈道“這是約會,容容只能看我。”
今天是二人獨處的時間。
花容抬頭笑了一下,牽過星寒的手,五指交叉一同離開了。
直到過了很久,右邊的女孩在一次吃飯的時候忽然恍然大悟她那天看到的兩人不就是星寒跟花容嗎他們手牽手一向文靜的女孩忽然掩面錘桌,激動難耐。
電影院里,花容取完票本來還想找休息的地方,結果周圍全是人。
花容自從出道以后,很少有機會這明目張膽地站在人群里,不是活動,不是紅毯,就是跟大家一起等時間看電影,她小心翼翼地看著周圍的人群,見有幾個人不斷朝她打量著,頓時感覺有點刺激。
季星寒端著爆米花跟可樂闊步走來,他個子高,長腿一邁,即使帶著帽子給口罩都帶著說不出的帥氣跟出眾,引得不少人朝他看去。
他走過來站到花容身邊,把爆米花遞給她,黃油的香氣撲面而來,花容想吃但一想到要摘口罩還是算了吧。
兩人就這么站在一旁小聲說著話,花容抬頭看了眼這家電影院的排表,發現這幾天幾乎全場都是原罪的放映時間,偶爾也夾著一兩個動畫大電影播出。
網上都說原罪火,花容現在知道有多火了,一想到這是自己拍的電影,她嘴角就情不自禁地上揚,伸手朝星寒勾了勾。
季星寒微微彎腰聽她小聲說著話,時不時的輕笑一聲。
兩人正享受著這悠閑時光,忽然有人走到他們面前。
是一個扎著雙馬尾穿著水手服的姑娘,花容目光一頓,還以為被發現了,沒想到這個姑娘看都沒看她,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她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