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寒唇角翹起,抱著花容的腰,把沈馨語騷擾他的事情統統說了一遍,可能是當時真的沒怎么在意這個人,對她的話也記得不太清楚了,但不妨礙他自動補全,末了又加了一句“容容我做的對嗎”
像個求表揚的孩子。
花容毫不猶豫地親了他一口并道“我家寶貝棒極了”
季星寒這才心滿意足地笑起來。
有些人不喜歡被束縛,但偏偏也有些人很喜歡這種被所愛人束縛的感覺,甚至對方不會,都要提醒的地步。
自主動上交自己所有通訊密碼后,花容再一次明白了男友另一個點。
翌日,所有人聚集在一起繼續拍攝。
花容看了一圈,忽然發現云開這小伙子的臉很腫,隊伍里也少了一個人便問道“你跟你組員這是怎么了”
看大家看過來,云開捂著又癢又疼地腮幫子,解釋道“沈馨語去醫院了,上午先退出拍攝。”
“發生什么了怎么去醫院了”江沛婕有點擔憂的問道。
“我們住的那個地方靠近一個小水塘,有毒蚊子,昨天晚上被咬了。”云開給大家指了指自己有些紅腫的腮幫子,上面已經涂抹上了當地青綠色半透明的藥膏,但還是痛癢難耐。
熱帶蛇蟲鼠蟻本就多,正值一年最熱的時候,昨天在露天餐廳吃飯的時候,幾乎每個人胳膊上都被蚊子咬了幾口。
花容跟季星寒倒是沒有被蚊子咬,一般有蚊子靠近的時候,花容都會反手一掌將其打死,打死的多了,蚊子似乎也知道這是個不好惹的,便也沒在咬她。而星寒則是天生不吸引蚊子,也幸免了。
“節目組不是發了防蚊噴霧了嗎”劉藝而問道。
云開擺手,哀怨道“根本防不住,我跟沈馨語照樣被咬了兩口。”
民宿的老板昨晚還特意給他們熏了一邊房子,就這還被毒蚊子咬了。
“那你還在這干什么呢沈馨語都去醫院了。”衡秋水一聽,便道。
云開想笑來著,面對鏡頭笑又不太好,便訕訕道“沈馨語去醫院是因為咬的地方太特殊了。”
“咬哪兒了”
“咬在眼皮跟嘴上了哈哈哈”云開一想到沈馨語那副樣子,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
臘腸嘴腫眼泡,跟加了大頭特效似的,喜死云開了。
“可能是臉上的皮膚比較嫩吧。”花容看著云開臉上的包,總結道。
江沛婕跟顧佳立刻警惕起來,趕緊朝攝制組借了防護用具護臉,就連劉藝而都蹭到了一個,畢竟是靠臉吃飯的,不得不防。
大家整理好,按照節目組地要求,開始在島內做任務。
或許是昨天劍術比試在外網掀起了不小的熱度,自aha后,花容再次掀起了華國劍術的熱潮,緊緊只是過了一晚上便以初見端倪。
只要她跟季星寒走在一塊,便有人發現他們,開始的時候數量不多,慢慢的拍照的人多了,自然被認出的也多了。
無奈,花容和季星寒一同跟大家帶上了防護用具,大熱天的還帶著遮臉的布,一行人瞬間化身成阿拉伯人穿梭。
中午時候,他們還一同去醫院看望了沈馨語,但人家明顯不想見他們。
知道她愛美,花容跟其他人就看望了一下便離開了。
等到傍晚時分,直播開始,沈馨語這才不情不愿地被節目組送到拍攝現場。
沈馨語臉被咬連人都不自信了,一直垂著頭不敢看鏡頭。
一行人被節目組送到了今晚的直播現場米諾斯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