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本來還想勸花容多關注一下,但季星寒很快回來了,她也就沒在說話。
季星寒端著一大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走來。
已經吃的半飽的花容看著他手里的碗驚呆了,這、這全是給她的
小米粥已經放在花容面前,旁邊的顧佳在心里比了一下這個碗的大小跟里面的金燦燦的小米粥,頓時對花容肅然起敬。
不愧是劍術大師,吃了那么多海鮮后還能喝一鍋粥。
其他人也被這碗的大小嚇到了。
“容容喝粥。”季星寒體貼的遞過來勺子。
花容看了眼他,很想問問他怎么了,怎么把粥全盛過來了,但看到星寒還沾著水珠地手,她沒問出口默默的接過小勺子,慢悠悠喝起了自己的愛心粥。
過了一會,沈馨語氣噔噔的回來了,一回來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眶通紅,神色看起來又憋屈又委屈,甚至還有一絲怨恨。
她本來都想直接回去的,但一想到今晚要住的那個破房子,還不如呆在餐廳呢。
只不過被季星寒直接性傷害了自尊心,沈馨語現在一看到他那張俊臉就想起了那冷冰冰的話。被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如此厭惡她也受不了,現在總算是明白了,這男人根本沒有心
沈馨語抽抽搭搭地抹著眼睛,越想越覺得季星寒這人實在是太狠心了。
餐桌上大家都注意到沈馨語這委屈的模樣,但由于她之前尾隨季星寒而去,現在回來又這幅受到打擊的樣子,大家心知肚明發生了什么,就當沒看見自顧自的跟身邊的人聊起天來。
衡秋水跟季星寒擠了擠眼睛,三年過去了,這位毒舌依舊。
喝了一半的小米粥,花容感覺有些撐了,季星寒伸手摸了摸她微微鼓起的肚子,趁機揉了一把軟乎乎的小肚子后,他含著笑把碗拿到自己面前,拿起白瓷的小勺將剩下的一半小米粥不緊不慢地喝著。
之前有事沒事就看季星寒的沈馨語此刻連看都不敢看了。顧佳在旁邊瞅著這個變化,嘖嘖稱奇。
吃完飯,各小組乘車前往各自今晚睡覺的房子,有人歡喜有人愁。
臨睡覺前,房間里的攝影機自動關閉,為了保險,季星寒用毛巾把所有鏡頭全都包了起來。
洗漱完便湊到花容身邊看著她,也不說話,就這么直勾勾地盯著她看,眼里充滿了期待。
面對這熾熱的視線,花容書都看不下去,跟他對視著,無奈道“今天不行。”
季星寒眸色一深,聲音放緩道“容容色。”
花容“”
又倒打一耙。
看著季星寒一幅人畜無害地神色,花容放下書,忽然伸手在他身上撓著癢。
季星寒擋了一下沒擋住她的手,笑著仰頭倒在床上,被她撓的渾身蜷縮著,眼淚都出來了。
“還敢不敢說我色了”花容騎在他身上,惡劣的問道。
季星寒高高抬起脖頸,仰著頭,上半身弓起,聲音越發沙啞道“壞。”
說著,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偏著頭用那雙剛被眼淚洗滌過得雙眼,溫柔地看著身上的人。
花容被他這么軟噠噠地一望便生不起欺負的心思了,俯下身子揉著他的俊臉。
季星寒將手放在她的背上,慢慢摸撫著,任她動作。
半響,他有些失望地看著花容,見她不提,自己反倒有點傷心道“容容應該更在乎我一些。”
花容歪著頭,看到自家男友略帶失落地神色忽然t到了他的點,便質問道“說那個沈馨語跟你過去說了什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