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方子,里面寫著星偵探有著嚴重的偏頭痛,只能靠吃安眠藥才能睡下去,花容瞥了星偵探一眼,他抵在門邊整個人懶洋洋地看著她,臉頰有些微紅,像是喝醉酒又像是困頓了,大概是安眠藥的勁上來了。
門旁擺著艷紅色的玫瑰花,他倚在旁邊,人可比花嬌多了。
花容看了好幾眼,高聲道“這個是什么”她指著那個厚書。
季星寒懶洋洋道“這是記錄倫敦所有貴族的家族勛章標志本,用來認清各個家族的,每個貴族從小都會有一本。”
他說著站直了身體,微微示意了一下自己衣領上的勛章標志,一只十分漂亮的獨角獸,他若有所思道“容偵探的家族以前也在上面的。”
“是是是,我們家族現在落魄了所以沒了。”花容立刻打斷他的話,氣呼呼道。能別提這件事嗎她以前也有做貴二代機會的。
看她臉頰微鼓的樣子,季星寒笑了。
“你昨天晚上在哪里”花容將東西收起來,問道。
“在房間里一直睡覺。”季星寒回道。
“有誰證明”
他仔細想了想道“我的管家皮特一直在我門口守候,可以問他。”
花容讓乘務員將皮特叫過來,期間繼續盤問著其他問題。
可越問,她發現星偵探的嫌疑竟然越小了,因為他簡直規律可怕而且隨身跟隨著眾多仆人,除了在房間睡覺的三個小時壓根沒有作案時間。
而且花容敏銳的發現,他是真的不在乎那個迪夫,這個偷走他家傳家寶的盜竊賊似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你就不恨他嗎他可是把你家的傳家寶盜走了。”花容問道。
星偵探無奈的笑了笑“抓住他是警察該做的。”
天已經亮了,花容問完他便起身離開房間。
“走吧,去換一下個。”她說道。
兩人走到一半,季星寒忽然停住腳步,他看向窗外一向冷靜自持的眼神中竟然有了些許驚嘆。
花容看向車窗,看到外面一片滿山花海,美得如夢似幻,她一直思索案件差點忘了他們所在的快車可是要途經很多極美的地方。
季星寒目光有些波動,嗓音帶著些許期盼的詢問道“容偵探,帶我去一個地方好嗎”
“什么的地方”
季星寒轉頭朝她笑起,他此刻的笑容令所有一切都黯淡無光。
花容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了,也不知道怎么的,乖乖帶著他來到了所說的觀賞車廂。
一進去才發現,這車廂上半部分竟然由特殊材質的鋼化玻璃構成,人站在其中能很輕易的看到外面全方位的景色。
原本只是在車窗外的美景此刻以360度的美麗出現在花容眼前,她站在玻璃前,抬頭一望,在花樹的掩映下能看到若隱若現的湛藍天空,當快車駛過攪動一片花瓣飛舞,花瓣隔著玻璃親吻她的臉,風帶著春意,美得像是仙境。
季星寒走到她身邊,兩人并排站著,像站在一片花海中,被數不清的花樹包裹住了。
“我很小的時候就聽說國王快車會途經一片深山花海,一直等我父親死后也沒有機會來一次,如今終于看到了。”像是一聲喟嘆,星偵探仰頭看著這漫天的飛花,清俊的臉上滿足的笑了。
他低頭看著花容,淺色的眼眸里帶著無盡的喜悅,偶爾泄漏的金色陽光細碎的拂在他臉上,他俯身靠在她耳邊小聲道,“這花海只有我跟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