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看向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他修長的十指上確實帶著幾枚紅寶戒指,他似乎鐘愛紅寶石。
“兩家恩怨現在暫且放下,等我出了快車再說,但現在我拿什么相信你”
“那就是懷疑我咯”季星寒抬眸看著她,清澈明凈的眼眸看得人心顫,語氣有著難掩的失望和低落。
板著臉的花容神情有些松動,她移開目光沉聲道“我懷疑你們所有人。”
安恬語氣不善道“有什么可懷疑的兇器都在楊偵探的床底下,白偵探也看到了他離開四號休息室,人證物證聚在,還懷疑什么”
花容睨了她一眼,聲音不大卻鏗鏘有力道“兇器是仇家發現的,人證是仇家指認的,帶著私人情感的兇器和人證,你拿什么保證這里面沒有小動作”
“我、我。”安恬語塞,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花容收回目光,自從上車就一直沒有響動的耳麥里傳出了系統的聲音“請在快車到站前找到最終兇手。”
果然楊贊不是兇手。
同一時間,其他人的耳麥里也響起了系統聲音,幾人一聽,目光深沉了些。
作為現在唯一可以搜證斷案的偵探,花容站在了這五人的對立面。
快車不斷行駛,天邊逐漸變亮,但車內的氣氛卻變得焦灼起來,每個人的臉上神情是那樣的復雜,明明是拍攝綜藝,卻表演出了電視劇的質感。
一直沒有說話的余彭義忽然嘆了口氣,原本一直保持常樂模樣的臉龐麻木下來,好像一瞬間奪走了精氣神似的,他望向花容,輕輕的問道“容偵探,你覺得這種殺人無數的畜生不值得死嗎”
花容毫不猶豫道“他該死。”
彭偵探眼露期許,花容又堅定道“但這不是私設公堂的理由,以暴制暴,無罪的人也有罪了,臟了自己的手。”
“請各位在我回來前不要離開這間房,列車長,拜托你了。”花容說道,朝列車長點點頭,在得到答應后她看向星偵探道“從你開始,請跟我來一下。”
她打開房門,季星寒跟隨其后。
“你想要什么”他問道。
“先去你的房間,奧對了。”花容忽然響起什么頓住腳步,朝季星寒勾了勾手。
他不明所以的俯身過去,就見花容道“借用你領帶一下。”說著伸手將他的領帶解開。
季星寒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在花容要解開領帶的時候,忽然朝她的紳士小胡子吹了口氣。
彎曲細薄的胡尖微顫,他有意思的看著輕笑出聲。
“別鬧。”花容板著臉,嚴肅道。
“好好好。”季星寒帶了一點寵溺的答應道,眉眼有些輕佻。
花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抽出領帶,讓他雙手背后轉身,他乖乖聽話,兩只手腕很快被領帶牢牢捆綁住了。
“走吧,先去你的房間,我要查一遍。”花容拍拍手,讓他帶路。
兩人很快來到房間,一推開門,花容敏銳的看到了桌面上的開瓶已經空了酒瓶,問道“你睡前還喝酒嗎”
季星寒懶懶的靠在門邊,聲音漫不經心道“我不光喝酒還吃了安眠藥。”
花容轉頭看向他,開始在房間里搜索,找出了安眠藥跟開得方子,以及一本非常厚書,翻開里面,頁面上每一張都掛著不同的實體胸針標志,下面還寫著標志的各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