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乾到底憋沒憋壞,陸芃不知道,她只覺得莫名其妙,即便自己因為他而變得不像自己,小腹就好像有一團火在不停地灼燒,但她始終覺得
與她無關。
可是賀時乾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自己根本無力掙脫,甚至她也一度有些沉淪于此,甚至理智一度渙散,告訴自己不如放棄抵抗。
但很快,陸芃還是清醒了過來。
她的心中有著太多的顧慮,陸芃害怕自己在和賀時乾做了最后一步之后就失去自我,完全喪失反抗的想法,成為受他安排、受他禁錮的金絲雀。
雖然知道非常不可能,但陸芃其實還是很想贏的,她希望自己手頭上能擁有足夠財務自由的資金,希望自己的人生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雖然她覺得這是一件你情我愿的事情,但從理智上來說,現代的社會還是會對此毫不留情地進行評判,女性總是容易受到傷害的那一個;從感性上來說,一旦自己和賀時乾做到最后一步,她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執行自己的計劃。
即便再怎么要自己保持理智,但陸芃不得不承認,女性真的很容易心軟,尤其是當對方和自己曾經如此親密過。
所以,陸芃干脆就給自己畫了一條底線,在游戲結束前絕對不能和賀時乾跨過那條線。
更重要的是,陸芃覺得,或許當賀時乾得不到的時候,他才更有可能會被自己利用。
可是,身后的賀時乾咄咄逼人,她整個人就好像被炙熱的火焰包圍,即便她再怎么想要保持理智,箭在弦上,已經一觸即發。
“阿芃”
賀時乾含糊沙啞的聲音就在耳后,他一邊叫著她的名字一邊親吻著她的耳垂和下頜,作亂的手使得她忍不住弓起脊背,牢牢握住他的手臂,以期望阻止他進一步的攻城略地。
陸芃很清楚,她今天很有可能難逃一劫,或許真的就半推半就要和他發生些什么了。
她當然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發生,于是陸芃將自己的目光看向窗外,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窗外的天空蔚藍而刺眼,陸芃必須要清楚她此時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或許沉淪會很快樂,但帶給她的不會有一點點好處。
在這個游戲中身體發生的任何狀況都會一比一在現實世界中還原,想必懷孕也會。
她不能,絕對不可以。
想到這里,陸芃別無他法,她只好松開了握住他手腕的手,輕咬舌尖,轉而將手背向身后。
很快,陸芃便感覺到身后的賀時乾像是忽然被捏住了軟肋,他立刻渾身僵硬起來,并無力地將腦袋埋在了她的長發間,深深地喘息著。
陸芃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說實話,此時連空氣都流露出曖昧的氣息,她將自己的腦袋埋在枕頭上,紅著臉做著自己原本十分厭惡的事情。
但這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
賀時乾握住陸芃纖細白皙的手腕,另一只手則用力地掐著她的腰,眼睛一下子變得通紅而猙獰,一向清明的大腦像是在不停地放著煙花。
好在陸芃背對著他,看不見賀時乾此時的模樣。
不知過了多久,總之陸芃覺得已經過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已經機械地感覺不到任何酸痛。
就好似閃亮的光芒破開漆黑的夜空,并不斷地上升,發出“咻”的破空聲,當這道光終于在漫長的等待后升至最高點的時候,又是“砰”的一聲。
窗外的天空分明是在白晝,賀時乾卻覺得他們兩人正處在漆黑的夜晚,與此同時,五彩斑斕的燦爛煙花忽然炸裂四散,點燃了深邃黑暗的夜空。
美麗的花火璀璨而又雋永,但最終卻紛紛落下而后暗淡下來,他卻只覺得自己好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忍不住用力咬住她的肩頭。
從剛剛開始又開始馬賽克了,好悲傷,想看。
我也想看嗚嗚嗚,而且還聽不見,他們到底干啥了
哼,我倒要看看,戀愛腦究竟能走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