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比你更重。”周承凳堅定的說,眼里充滿了心疼。
他的小姑娘啊,這么些年來,自己明明十分小心的捧在手里,好好的呵護著,怎么就會生病呢
而又為什么生病的不是自己,他寧愿自己痛苦,寧愿自己替小姑娘承受著這些
周承凳的眼底也控制不住的滑落一滴眼淚,裴喜知道眼前的人都是為自己
裴喜伸手給周承凳抹了把眼淚,自己卻又是哭著說,“周承凳,你別傷心了,我沒事的,我不疼,我也沒有哪里不舒服我一定會好起來的”
“傻丫頭”
裴喜醒了以后就在進行一些治療,周承凳以及和醫生那邊說好了,就讓喜寶以為適合的骨髓已經找到了,目前只要進行一些適當的治療,就可以進行骨髓匹配了。
這些天周承凳也一直在醫院,寸步不離的照顧裴喜,也沒有去公司。
裴家也不缺錢,現在正在通過各種方法找骨髓。
他們也相信,一定會找到的
*
某別墅內,帶著鴨舌帽的女人聽到男人的消息,心情很不錯。
“你確定”女人問。
男人諂媚的開口,“姐,千真萬確,我們都去醫院打聽好了,而且你看看最近的報紙都報道了極需骨髓的一篇文章,其實就是周承凳聯系報社寫的,就是給裴喜再找骨髓呢”
“嗯,你們總算辦了件像樣的事情。”
感受到女人心情不錯,男人立刻就趁機追問,“那姐,我們當初說好的報酬”
女人嫌棄的看了眼男人,“看看你這一副沒見過錢的樣子,你們把事情辦成這個樣子還好意思問我要錢這次裴喜自己得了病,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哎,姐,你話不能這么說啊,我們就算沒有功勞也由苦勞啊,你看兄弟沒每天這么辛辛苦苦的盯著裴家,又要去醫院詢問裴喜的情況,姐啊,你也知道周承凳那小子可精了,我和兄弟們真是花了不少時間才查到這些消息呢,姐,要不你就再給一點唄,象征性的給一點嗎,這樣好讓我和兄弟們有交代啊”
“”
男人嘴里說個不停,打著感情牌,女人最后也煩了,而且她也不差錢,最后離開別墅的時候又給了男人一筆錢。
“”
第二天上午,張慧來醫院探望裴喜的時候,把盧雨竹也帶上了。
盧雨竹糾結了很久以后終于開口了,“慧姐,要不我也去做個骨髓匹配吧,也算是多一分希望。”
張慧嘆了口氣,“行,你去做吧,我帶你去找護士。”
隨即張慧帶著盧雨竹去做了骨髓匹配,接過得三天以后才能知道。
裴喜沒想到張慧會帶盧雨竹過來,就隨意找了個借口把兩人打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