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王穗子笑完那聲后又接著哭。計漪突如其來的表白,讓她既甜蜜開心,卻又倍覺委屈心酸。
“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計漪手足無措地去擦拭王穗子的眼淚,汗水更加洶涌地往下淌,“寶貝別哭了,你哭得我心里好亂。”
“你說以后不讓我討厭,結果,結果還是這么討厭。我已經難受死了,你卻說個不停。”王穗子也顧不上害羞,哭著斷斷續續地道“我不,我不喜歡你,會,會叫你來嗎”
計漪整個人頓住,她像是聽到了世上最美妙的話,眼里突然就綻放出灼灼光彩。
“寶貝”
“你再寶試試我不想,不想再聽見你說一個字快點”王穗子大吼。
計漪看著王穗子笑了起來,但也讓精神力強勁地沖進她精神域,同時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王穗子低低地溢出一聲呻吟,任由計漪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作戰服拉鏈也被輕輕拉開
隔壁哨兵休息室。
在衛生間嘩嘩的水聲中,丁宏升背靠墻壁坐在地上,痛苦地緊閉著眼。他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用力得手背都鼓起了青筋。
水聲消失,只穿著一條褲衩的萬黎拿著一條濕毛巾走了出來,蹲在丁宏升面前。
“再擦一下吧,會舒服些。你怎么又把衣服扣嚴實了解來解去多不方便。”
丁宏升微微睜開眼,在看見面前那精壯的光裸身體后,立即移開視線,聲音沙啞地道“給我我自己擦。”
“你行嗎毛巾都拿不穩,還是我來吧。”
萬黎伸手去解丁宏升衣扣,丁宏升連忙撐著身體往左邊躲,但萬黎卻抓住他手臂將人攬進懷中,另一只手將那些衣扣靈活地解開。
“我自己來。”丁宏升虛弱地道。
“和我客氣什么呢雖然我是向導,也知道哨兵聞到向導素后會很不好受。我們現在被關在這間屋子里,一時半會兒也出不去,你就讓我照顧照顧你又怎么了”
丁宏升還想往旁邊挪,但巡邏船不知道怎么回事開始劇烈搖晃,他便身體不穩地倒進了萬黎懷中。
萬黎順勢將他摟住,毛巾也覆蓋上了他的脖頸“別動”
冰涼的毛巾接觸到皮膚,丁宏升體內翻騰的熱浪總算被壓滅了些,人也舒服許多。所以他也沒有繼續掙扎,只低聲道“對不起,我剛才以為你是哨兵,所以把你也拖了進來。”
萬黎抬眼看了他一眼,繼續用毛巾擦著他后脖頸“沒關系,我不介意的。”
兩人沒有再說什么,萬黎很認真地替丁宏升擦著身體,毛巾逐漸轉移到了胸膛。
只是在擦過他胸口時,指尖很輕地在那點朱紅上蹭了下。
丁宏升的身體瞬間繃緊,并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萬黎拿著毛巾的手頓住,接著道“抱歉,我不是故意”
“沒事。”丁宏升急促地打斷了他。
丁宏升竭力使自己不去想身旁的人是名向導,但體內的那股熱浪又開始翻涌,冰涼的毛巾也沒法壓住。
他覺得萬黎的那只手越來越有存在感,雖然再沒有碰觸到他皮膚,他也沒有去看,但隨著毛巾輕輕擦動,他能想象到那只手在自己身上移動的畫面,身體不可抑制地開始戰栗。
萬黎明顯察覺到了他的異樣,慢慢停下了動作。丁宏升轉頭看著一旁,咬著牙道“你是向導,而我是哨兵,我現在很危險的,你離我遠一點。”
“是嗎你很危險嗎”萬黎的聲音在丁宏升耳邊響起,低沉得像是直接從胸腔里發出,鼻息就那么撲打在他耳朵上。
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