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布布鎖好門后也沒有想太多,直接又沖回向導休息室去照顧王穗子。
王穗子躺在沙發上,全身都已經汗濕,神情痛苦,臉泛著潮紅。顏布布便打來一盆冷水,擦拭她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
“布布”王穗子雙眼渙散地盯著頭頂。
“在呢,我在的。”
“給我講故事吧。”王穗子舔了下干裂的嘴唇,“講那英雄向導在對敵時突然結合熱,他是怎么怎么忍著忍著結合熱還打敗敵人的。”
“還有這樣的故事嗎我怎么沒聽過。”顏布布道。
王穗子喘了口氣“我也沒沒聽過,你你現編。”
顏布布便開始現編“那名英雄向導一拳打飛了十只喪尸,結果就結合熱了。她非常非常難受,比你現在還難受十倍,但是她忍住了”
“詳細,詳細說一下怎么忍的。”
“她比你更難受,全身就像是螞蟻在爬。”
“可我現在,現在就像螞蟻在爬。”
“比你多十倍的螞蟻在身上爬。”
顏布布正絞盡腦汁編故事,就聽到遠處傳來馬達聲,立即站起身往舷窗外看。他看見一輛摩托艇沖破海浪,風馳電掣地朝著這邊飛馳。艇上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名是計漪,而那正在駕駛摩托艇的卻是封琛。
“計漪來了,穗子,計漪和我哥哥一起來了。”顏布布欣喜地叫道。
摩托艇很快就靠近巡邏船,計漪還沒等船停穩就躍上了舷梯,飛快地往甲板上沖。
顏布布趴在船舷扶手上,嘴里催促“穗子在等你,快點快點。”
砰一聲重響,計漪背著的一個長東西卡在舷梯扶手空隙處,將她差點帶個仰倒,還是后面的封琛抬手將她抵住。
她站穩后繼續往上跑,一口氣沖上了甲板,卻沒有立即進入艙房,而是從兜里掏出個小瓶,朝著嘴里連接撲撲噴,又對著自己手哈了口氣“行,口氣清新。”
顏布布這才發現她背著的長東西是把吉他,有些震驚地問“你現在還背著這個干什么”
計漪整理著自己衣領,神情緊張,嘴里飛快地回道“你以為我是那種不在乎向導感受的粗莽哨兵嗎這種事之前不搞點情調時間來不及,不然我還要弄點酒和鮮花只能委屈穗子了。看我怎么樣衣領皺沒皺帥不帥”
“沒皺,帥死了,帥得要命。”顏布布連忙道。
計漪站到了向導休息室外,再深吸一口氣,伸手輕輕敲了三下門。
“穗子,我可以進來嗎”
因為多年夙愿成真的激動,還有初次面對自己向導結合熱的緊張,再加上向導素的刺激,她的聲音都在發著顫,給原本就低沉的女聲更添了幾分暗啞。
顏布布急得跺腳“你還問什么啊直接進去吧。”
“進去后就用精神力進入王穗子的精神域。”跟在后面的封琛抖開一件雨衣罩在顏布布身上,低聲解釋“計漪還沒徹底回神,現在人是懵的。”
“直接進去嗎對,我直接進去。”計漪又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推開門,人便徑直往里跨。
砰一聲重響后,她又往后趔趄了幾步,軍靴迅速勾住旁邊鐵欄才沒有摔倒。
“你背上的吉他撞上門框啦”顏布布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