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琛垂頭看著自己腳尖,還將帽檐壓低,但顏布布還是看見他上揚的嘴角,便也跟著笑了起來。
巡邏船駛遠,直到看不見封琛的身影,顏布布這才轉身,卻看見王穗子就站在艙房門口。
他沒想到王穗子也在船上,既意外又高興,大叫一聲“穗子”
“我剛才都沒喊你,生怕打擾了你和封哥告別。”王穗子學顏布布揮手,還不斷拋飛吻,“哥哥,等我哥哥。”
“我只親了一下好嗎哈哈”
兩人說笑了一陣后,顏布布問王穗子“計漪呢我好幾天沒見到她了。”
“這幾天沒見到她是你運氣好。”王穗子撇了撇嘴。
顏布布好奇地問“怎么了”
“我覺得她油得有些變態了。”王穗子抱著自己胳膊發了個抖“她不知道在哪個垮塌民房里找了一把破吉他,天天晚上在向導宿舍外彈琴唱歌。”
顏布布“唱歌是在給你唱歌嗎”
“誰知道那只花孔雀在對誰唱而且她唱著唱著還會停下來念一句對白。”王穗子壓低嗓子,學著計漪的聲音“這歌聲被晚風送進你的窗口,不知道會不會送進你的心房。”
“嘶”顏布布抽了一口氣,又若有所思,“我怎么覺得好妙,聽上去還不錯哦吉他學起來難不難”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還妙你摸我手,快點快點,等會兒疙瘩就消下去了。”
顏布布伸手去摸王穗子小臂,果真摸到了一層雞皮疙瘩,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兩人又說笑了一陣,便回到向導專用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已經坐著一名陌生男向導,生得濃眉大眼,連體作戰服的拉鏈沒有拉上去,露出一片小麥色的結實胸膛。
顏布布不認識他,便伸手并自我介紹“東聯軍向導顏布布。”
“西聯軍向導王穗子。”
那人站起身,個子比顏布布高出一個頭,在向導中算是身材高大的了。
“東聯軍向導萬黎。”
顏布布上下打量著他,由衷地贊嘆“你身材好好哦。”
“是嗎”萬黎低頭看自己,又雙臂往里彎曲,讓兩塊胸肌從半敞的作戰服里膨出來。
“哇”王穗子捂上了嘴,伸出手又縮回去,“我可以摸摸嗎”
萬黎保持著這個姿勢“給你摸十秒。”
“兩秒就夠了。”王穗子迫不及待地摸上去,“我就想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感覺。哨兵的不能摸,現在總算有向導可以讓我摸了。”
顏布布也雙臂往里彎曲,將自己薄薄的胸肌擠出來“穗子摸我的,來摸我的。”
“我不喜歡你這種,我要摸大的。”
“明白。”顏布布笑道“我也喜歡摸我哥哥。”
三名向導去了甲板上做準備,但現在暫時沒有遇見火鱗龜變異種群,巡邏船緩慢行駛,哨兵們也都在各自的崗位上。
顏布布和王穗子見丁宏升蹲在甲板一角整理纜繩,便過去幫忙,萬黎一個人在四處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