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礦場,陳父便開始呼喊“朝兒,朝兒。”
“爸”不遠處一個礦坑里傳來陳文朝的聲音。
“朝兒。”礦場里碎石很多,陳父跌跌撞撞地跑到那個礦坑旁,將肩上的粗繩丟在了地上。
“我在,爸,我沒事,沒有受傷,就是腳崴了,自己爬不上來。”坑底傳來陳文朝的聲音。
“那腳傷到骨頭沒”
“沒,就是崴到筋了,休息兩天就好。”
陳父聽他聲音的確沒有異常,這才放下心來,又打著手電往坑底照。這個礦坑很深,坑底遍布碎石,陳文朝就盤腿坐在一塊大石頭上。
“天爺保佑,這么深的洞人沒事”
“爸,我剛才沒注意就滑下來了,是順著洞壁往下滑,不是直接摔下來的,所以人沒事。但現在沒法上去,只能讓布布和穗子去找你,想法把我弄出去。”
“別怕啊,爸這就用繩子哎,我繩子呢繩子去哪兒了”陳父用手電在身旁照,茫然了幾秒后又一聲大喝,“我他媽才放在這里的那捆繩子去哪兒了”
“啊繩子啊,我沒注意,你注意了嗎”顏布布站得遠遠地問王穗子。
王穗子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我都沒看那兒。”
陳父見他倆站在礦坑的另一邊,離自己這兒有一段距離,知道繩子不可能是他倆拿走的。
“這他媽還出怪事了,見鬼了嗎”陳父打著手電將周圍照了一圈。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收回電筒,臉色也沉了下來。
顏布布偷眼瞥著不遠處的一塊大石,看著短吻鱷正將那捆繩子往大石縫隙里塞。不過它被石頭擋著,從陳父的角度看不見。
“怎么了繩子沒有了嗎”陳文朝在坑底問道。
顏布布“是哦,繩子不見了。”
王穗子立即附和“不見了,真不見了。”
“那我現在怎么上去呢”陳文朝又問。
顏布布“是哦,你現在怎么上來呢”
王穗子繼續附和“沒法上來,真沒辦法。”父現在倒不著急了,慢慢將擼起的袖子抹下來,再一屁股坐在坑旁的石頭上。
“你們是來蒙我的吧散步會散到這鳥不拉屎的礦場里來還有你們兩個,一路上都在幫那狗比崽子說話,你們究竟是想要做什么”陳父指著顏布布和王穗子問。
“我,我們沒有想做什么。”
“我早就發現不對勁了,你倆一路上都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和那狗比崽子一伙的故意把我兒子弄到坑下面去,然后來威脅我”
陳父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開始打量四周“那狗比崽子就藏在這兒的吧快點給老子滾出來別讓老子找到你啊”
“沒有的,我發誓蔡陶沒有在這兒。”顏布布連忙舉手發誓,王穗子也跟著舉起了手。
陳父狐疑地看著兩人,就聽陳文朝在坑底道“哎喲我的腳越來越疼了,會不會真的傷到骨頭了”
顏布布瞥了眼陳父,配合地問道“越來越疼那怎么辦”
“不知道啊”
陳父顯然起了疑心,任由陳文朝哎喲呼痛也不著急,但他也沒有繼續詢問,只抓著手里的石頭打量著四周,顯然還覺得蔡陶就藏在附近。
“布布,繩子沒在,我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把陳文朝救出來。”
“實在不行就回去喊人吧。”
“蔡陶應該快回營地了,他那么關心陳文朝,肯定會到處找人的。小真知道我們三個往礦場這邊散步,會告訴他的”
顏布布和王穗子硬著頭皮一唱一和,都盼著蔡陶能快點來。正說著,就聽到礦場外的大路上傳來奔跑聲,兩人轉頭看去,看見蔡陶帶著狼犬朝這邊狂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