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比努努朝著林奮行了個軍禮,待他視線轉過來后,便舉起手里的抹布給他看。
林奮贊許點頭“不錯,等會兒給你記在事跡本上。再記滿兩百條,就可以進一次軍銜。”
以往比努努聽到這話后總是很高興,也會更加任勞任怨地做家務。但現在它卻站在門口沒動,在林奮經過時還扯住了他的褲腿。
“怎么還有事”林奮低頭問它。
“嗷。”比努努滿臉肅穆。
林奮挑了下眉“現在就要記上”
“嗷。”比努努搖了下頭。
林奮和于苑對視了一眼,于苑表示自己也不明白,林奮便朝著廚房喊道“煩人精。”
顏布布從廚房門探出個頭“干嘛”
“你問下我的兵想要做什么。”林奮道。
顏布布的腦袋縮了回去,半分鐘后,開始傳達比努努的話“它說它是西聯軍士兵,但是你沒有給它軍銜證書,也沒有把它錄入進系統。它要求你給它證書,也要把它名字錄進系統里去。”
林奮聽著顏布布明顯透出幸災樂禍的聲音,垂眸和比努努對視著。比努努朝他點了下頭,肯定了顏布布的說法。
“哈哈,我也不知道比努努為什么要軍銜證書。哎呀,不過沒事的,那個應該也不難吧,把它名字加進系統就好了。哈哈”顏布布雖然在安慰林奮,卻不斷發出快樂的笑聲。
林奮伸手摸了下比努努腦袋“這樣,我們去沙發上坐下說,別站在門口。”
比努努不應聲也不反對,但卻站在原地沒動,小爪子堅定地扯住他的褲腿。
林奮看向一旁的于苑,見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目光里便帶上了幾分求救。
“比努努是你的兵,你是得給它一個說法。”于苑卻輕飄飄地丟下一句,抱著花轉身去了茶幾旁。
一人一量子獸沉默地僵持在門口,只聽見封琛剁餡兒的砰砰聲,還有于苑和顏布布大聲交談的聲音。
“布布你喜歡哪一朵”于苑在將花束往一只玻璃瓶里插。
顏布布探出頭“我喜歡黃色的那朵。”
“行,那我將它露在最外面。”
林奮環視一圈,見沒人來解圍,目光落在站在茶幾旁的薩薩卡身上。
“薩薩卡,你不帶著比努努去玩嗎”林奮問道。
薩薩卡看了眼比努努,像是沒聽到似的調開視線,叼起茶幾上的一枝花遞到于苑手里。
于苑拿著花枝左右端詳后才轉頭看向林奮,對他展顏露出了一個微笑。
林奮也微笑起來,正要開口說什么,于苑卻又無聲地對他做了個口型“你可以的。”
說完便低下頭繼續剪枝。
“封、在、平”林奮側頭看向門外,從牙關里擠出三個字,又垂眸看著緊緊揪著自己褲腿的那只小爪。
“中士,牽涉到軍銜,我們需要鄭重地交談,而不是這樣隨隨便便地站在門口說兩句。”林奮以手抵唇清了清嗓子,對比努努正色道“你這是合理的訴求,但軍人談話就要有軍人的樣子,這樣還有一點嚴肅性嗎”
比努努似乎遲疑了下,爪子揪得不再那么緊,林奮便低喝了一聲“中士比努努。”
比努努一個立正挺身收回了爪子,林奮趕緊往沙發方向走,它便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