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亭這下知道那些學生為什么行色匆匆,走得那么快了,原來是有校園神獸出街。
這樁奇妙的小事,似乎昭示了他此后四年的大學生活也不是那么平穩。
沒過兩天,學生到齊后,相里亭就被安排了。
他作為這一屆農大學生中的最高分,聞名全國的教輔狂魔f4之首,實力與名氣兼具,在校方看來作為新生代表發言再合適不過。
當相里亭站到臺前時,底下涌來一片聲浪。
“我沒聽錯吧他是誰”
“哦,原來是將難題播撒全國的相里老師”
“我記得他是h省理科狀元,京城水木隨便去,怎么報了咱們農大”
相里亭在前邊低著頭念稿,聽見底下嘁嘁喳喳的小聲議論也沒管,眼中只有他選的這一份稿子,很短,他馬上就能念完了
“可惜了,要是我絕對會選前邊的那兩所學校。”
“他不是又窮又病嗎結果一身潮流衣服,逗我呢”
“飄了吧,他以為自己隨便選個學校,都能跟同期京城水木大學的學生掰手腕了真以為自己是舉世不出的天才了”
“喲,難道不是嗎”
“人家早在高考前就研究出一種新式小蘿卜了,這是為了天賦和愛好過來的。你拿京城水木的學生跟他比簡直可笑,就跟咱們嘴上叫的相里老師一樣,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是我們這一屆考生的老師好嗎”
“行了行了,都好好聽他演講。”
“我的演講到此結束,謝謝大家。”
短短數行的稿子念完,相里亭舒了口氣下臺,身后剛回過狀態準備聽的學生們滿臉問號。
不是,這就沒了
有你這么消極怠工的嗎你給我回來啊
除了新生典禮時高光加身,相里亭平時很低調。
他和所有學生一樣,食堂、教學樓、宿舍三點一線,除了經常泡在試驗田。
相里亭最近在研究高粱、玉米、白菜這些生長周期比較短的農作物。
他穿上汗衫賣力地犁地,除草施肥,噴灑藥劑,勤勤懇懇兢兢業業。
都是老農學生日常了。
這幾個月白皙起來的皮膚慢慢被曬成淺麥色,相里亭放下犁頭,用熟練精準的手法捶了捶胳膊后背,面向太陽,沐浴著熱烈的日光伸了個懶腰,仿佛下一秒就要變身一樣。
他取出本子,翻過密密麻麻的字跡,低頭在上邊寫了起來。
在研究新品種方面,相里亭有一項優勢,他有上個世界的作物品種參考,對作物進行誘變育種、分子育種、雙雜交、回交、聚合雜交、多父雜交相里亭都可以往上一世的品種上邊靠。
有了明確的目標,不出幾代就能出成果,只是因為世界條件不同,終究有些差異在里邊。
相里亭往頭上扣了頂草帽,遮擋過于刺眼的陽光,叉著腰看這一片打理得井井有條的試驗田,心中成就感滿滿。
這些不僅是他目前的研究,而且是華國農大留給學生的期末作業之一,還將是農大食堂的食材,具有非常重要的戰略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