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能有什么平衡的辦法,在他看來唯一能平衡的就是選擇偏心其中一個,而不是坐在中間當和事佬。
上一輩累積下來的恩怨不該讓孩子來解決,但前提是他已經虧欠了孩子那么多,要么就繼續一直虧欠下去,要么就為了補償孩子提出婚后的條件讓步,或者說勸服自己的妻子。
那自己的大哥明顯不是這么想的,他覺得自己失憶了,過去一切發生的事情都跟自己沒關系。
在他自己看來他現在也是一個受害者,那希望大家能為了他著想,所有的事情都能和平相處。
這簡直無異于癡人說夢。
果不其然聽到說她畢竟是長輩,忍耐許久的妹妹諾諾終于忍不住出聲反擊說“是呀,她是我們的長輩,都說長輩應該有個模范好榜樣,我們這個阿姨可真是起到了一個非常有引導性的模范作用。”
“以后我也去當人家的小三破壞別人的家庭,然后把別人母子三人都趕走,自己再來裝無辜,爸爸你覺得怎么樣”
沈謹氣到直接站起身來“你在這邊胡說八道什么”
“我才沒有胡說八道呢,我說的都是事實難道不是嗎”諾諾擲地有聲地說“這些發生過的事情,不會因為你的失憶就消失不見,你一個人不記得,可是我們所有人都記得呢”
沈謹氣到臉色漲紅,平日聽到最不想提起的就是關于這段過往的事情,如今失憶的插座是有點難以接受自己當年的做法,但又舍不得放開現在的妻子。
于是便一直有意無意的不去主動提起那段過往,妄圖制造一個大和諧的場面,才會導致現在妻子和子女之間雙方都有怨言。
“過去的事誰都已經發生了我還能怎么樣你這孩子你不知道我們大人之間的事情就不要在這邊妄加指責,如果你真心想認我這個父親的話,就聽我的話,不要在這邊跟你的貢姨再繼續”
不等他話說完,貢珊出現打斷了沈謹的話。
在出來的她手里拎著一個行李箱,還穿上了外套,站在二樓樓梯轉臺那邊淡淡地說了一句“不用了,不用他們體諒我什么,也不用你在中間繼續當和事佬,我在這兒就放一句話。”
貢珊拿著行李箱下樓來“這對兄妹什么時候從我們家離開,我什么時候帶著兒子回來。”
沈謹愣住了,沈慎也愣了下。
倒是這對龍鳳胎兄妹沒有再說話,沈謹又氣又急地說“那么小孩子不懂事,你跟他們計較什么你這么大個人了,難道還要鬧著離家出走”
“離家出走你未免也太高看我了。”貢珊哂笑著說“我出去外面冷靜冷靜,不然在這個家里我遲早會被人氣死的,這豈不是更加讓人稱心如意了”
一直不怎么開口說話的哥哥許許終于在這時開口“不委屈貢阿姨了,你說的對,這是你家不是我們家,是我們兄妹越矩了,原本回來我們也沒想著惹出什么事情的,但沒辦法,實在和貢阿姨你合不來。”
這對兄妹當中,如果只有妹妹說話貢珊還不覺得有什么,對付這個小丫頭片子,她的手段完全是綽綽有余,兄妹當中她最怕的就是這個哥哥。
果不其然許許接下來說“很抱歉我們兄妹二人做事方面不能讓你們滿意,但我母親從小就是這樣教育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