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哥搖搖頭說“還沒跟公司里面的人說,說了這件事情肯定是要報警的。”
“為什么不是別人偏偏是他。”于哥苦澀地笑了一聲“如果交代給公司,公司那邊肯定會報警,可就算報警又怎么樣,這件事情不過是個意外而已。”
“一個已然知道的意外,公司那邊勢必會拿一個替罪羊來撒氣,而阿k便是最好的人選,這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做”
算是一個因果之下而產生的矛盾,整件事情的引火索早早的就已經出現在他的團隊之中了。
整件事情不單單是自己內部員工的疏忽,更是關系到了伙伴、兄弟、事業之間的種種矛盾。
于哥真寧愿這件事情,是阿k收了錢而弄出來的事情。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真相,讓他一時間難以接受。
這次的疏忽沒有奪走聶秀的生命,已是不幸當中的萬幸。
要知道在風馳電掣的賽車場上面,一點點小小的疏忽沒有及時發現,都有可能會造成重大的事故。
再大的怨恨,阿k也不應該瞞著這樣的事情沒有上報,要知道如果不夠幸運的話,聶秀在這里可能不單單是眼睛出問題,極有可能發生別的意外傷害。
甚至一輩子站不起來這種事情,成為一個植物人也有可能,這種行為是拿了聶秀的一條命去賭。
聽完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聶秀捂住自己的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各種各樣的事情接踵而來,真相的背后原來還另外有真相,此時一座叫做感情的大山重重地壓到了他頭上。
聶秀現在整個人都是茫然無措地,事業伙伴母親,人一旦跌到谷底,是不是所有的壞事都會接踵而至
他沉沉地說了一句“讓我想想再說吧。”
此時海市的機場,葉寺帶著樂寶一起過來接眼科專家。
這位眼科專家在十分有名,是一名華裔已經是移民二代了。
聽聞了聶秀的情況,再加上跟葉回的老師是好朋友,所以非常樂意前來幫這個忙。
這一個老先生今年也有五六十歲了,早已經退休,在來這邊之前他是在非洲援助。
樂寶和葉寺提前到達的機場,他們在機場的咖啡店等候的專家到來。
葉寺拿出手機調出這位專家的照片,他看了又看,生怕自己一會兒沒有把人家認出來。
這位專家照片是一個典型的醫生照片,身穿白大褂掛著聽診器,面容和藹又富有親和力。
樂寶也跟著看了幾遍,不知怎么越看這位越覺得有點眼熟“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伯伯”
葉寺說“我聽二哥說,他經常上電視的,指不定在電視上面見過他。”
難不成是那些老中醫會談節目樂寶想了想自己都笑出來。
飛機即將抵達這座城市。
而魏妮也在趕來機場的路上,他的助理拿出行程表說“需不需要將下午的整個行程都空出來呢”
魏妮說“不至于要推掉整個下午的行程,空出兩三個小時時間就夠了,我叔叔來這里也是有事,最多我們就是明天或者晚上才有空一起吃飯。”
“好的,那這邊先為您預留上晚上7:009:00的這一段晚餐時間。”
魏妮又笑了起來說“其實留了也沒用,我叔叔是個醫生,他非常的忙,時間也不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