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瀟從溫泉池上來,接過樂寶手中的浴巾蹲下來仔細地幫她圍好“這邊有個扣子,我們給它扣緊了就行。”
包好浴巾后,樂寶湊上前在紀瀟臉側留下一個香吻“謝謝姐姐”
紀瀟非常受用,眼眸笑成了一彎月牙“你先去把頭發擦一擦,姐姐沖個澡就過來幫你吹頭發。”
“好”樂寶脆生生地應,撒腿就往包廂里面包。
包廂廳中的茶幾上,放著幾碟和菓子和漂亮的小酒瓶,樂寶拿了個櫻花狀的菓子吃,又打開了大肚細頸的瓶子。
瓶里頭傳出淡淡果香,她忍不住拿起來偷偷喝了點,果香濃郁,甜中帶著一絲酒液發酵過后的酸澀。
她咽下酒水后,口中余韻只剩下果酒的芬芳,且帶著一絲絲甘甜。
這果酒有點好喝,樂寶看了一下瓶子并沒有標記這瓶酒有多少度數,一般來說這種果酒的度數不會很高。
她忍不住又嘗了一口,越喝越順口,果酒應當是沒有什么度數的。
不知不覺間整瓶的果酒都被她喝完了,盤子上的和菓子也吃了兩三個。
紀瀟回來的時候樂寶已經滾到榻榻米上,靠著抱枕呼呼大睡,雪白的臉蛋上浮著兩團暈紅,看著極是可愛。
她走到樂寶面前蹲下,輕輕拍她“寶寶寶寶該起來了。”
湊近了,紀瀟聞到她身上有淺淺的酒氣,這才發現樂寶可能是喝了酒,但哪來的酒呢
紀瀟回身找了下,發現了桌子上剩下的東西和東倒西歪的酒瓶子。
她拿起來聞了下,里面的確是酒。
這小丫頭,竟然將整瓶酒都喝了
紀瀟哭笑不得,上前搖了搖樂寶“小朋友,我們該起來了,你頭發濕漉漉的躺在這里會感冒的。”
樂寶嚶嚀了聲睜開眼,眼神遲鈍視線渙散不集中,她視線東飄西飄,最后才落在紀瀟的臉上,像是努力地打量了她片刻,才辨認出來眼前的人是誰。
“紀姐姐。”樂寶嘟囔了聲,抬起小手揉了揉眼睛“我怎么睡過去了”
紀瀟好笑地說“你喝醉了自己都不知道嗎”
樂寶撇開腿坐在地上雙目無神,她呆愣愣地出神,停了幾秒搖頭晃腦“沒有沒有,沒有喝醉,我只是有一點點暈”
她伸出小手,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個小小的距離。
紀瀟忍著笑將她從地上抱起來“好好好,你沒有醉,我們起來吹一下頭發好不好這樣濕嗒嗒的躺在這里會感冒的。”
樂寶奶聲奶氣地回答“好。”
說完就著紀瀟的手從地上起身,一邊牽著她一邊走得搖搖晃晃,嘴里還不忘強調“我可以我可以自己。”
紀瀟看她如小鴨子般走路,一臉醉醺醺還要強裝出清醒的模樣,憨態可掬,逗人又可愛。實在忍不住大笑出聲。
樂寶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歪頭困惑地看紀瀟“姐姐在笑什么。”
紀瀟趕緊收了笑聲搖頭否認“沒有沒有,姐姐才沒有笑。”
“騙,騙人。”樂寶說話舌頭都快打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