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茶對陸勛有些先入為主的印象,起初是因為他是她的游泳教練,他為人不輕浮,也不會像其他教練那么喜歡閑扯,給阮茶一種很專業嚴謹的感覺,她敬重他,也仰慕他。后來得知他從前是軍人后,對他更是肅然起敬。
陸勛在阮茶的腦中是穩妥凌厲的,她沒有見過他縱情的一面,他的吻灼熱得讓阮茶迷亂,她不知道是怎么發生的,當陸勛向來沉靜的黑眸中卷起她從未見過的風暴時,她的思緒已經不受控制也被一同卷進了漩渦中。
他寬闊的肩和緊實的胸膛近在眼前,這是從前阮茶只敢偷看根本不敢觸碰的禁地,而此時,她雙手貼著他,感受著他的溫度和起伏,心臟被晃得融化成水,根本無力招架。
失去浴袍的遮擋,阮茶豐腴的身材一覽無余,陸勛的視線肆意地掃過,溫度燙得嚇人,阮茶有些心慌地側過潮紅的臉頰,下意識用雙臂遮住。
陸勛沒有給她慌亂的時間,她的身軀在他臂彎中顯得渺小,他輕易捉住她的手腕,拿開后壓在枕邊低下頭吮吻著她敏感之地,一陣酥麻從體內蔓延,這種極致的親密感將阮茶拋入云端,發生得太快了,也太突然了,整個過程都讓她覺得不真實。
阮茶對時間已經失去了概念,她不知道做了多長時間,只知道口干舌燥,嗓子啞啞地喊“渴”,中途陸勛下過一次床,將那杯已經冷掉的茶重新添了熱水,走回床邊把她撈了起來給她喂了點。
他是第一個把她摟在懷里喂她水的男人,這樣的寵溺是阮茶從未感受過的,她紅潤的唇掛著淡淡的水漬抬頭去看他,陸勛將杯子放在床頭忍不住吻了下去,兩人又一次糾纏在一起。
那一夜是混亂的,他們見到了彼此未曾見過對方的另一面,隱秘卻也瘋狂,在床上,陸勛完全釋放了男人的天性,如狂風暴雨般猛烈,到最后阮茶被一種瀕臨死亡的感覺駕馭著,身體像浸在水里,陸勛放開她去洗手間的片刻,她已經累得合上了眼。
她能感覺到陸勛回到了她身邊,將她重新抱在懷里輕撫著她的發,像哄她入睡般,她懶得動一下,思緒攪和在一起,迷迷糊糊間感覺回到了小時候縮在大人懷中的踏實感,長大后沒有人再能讓她放下戒備如此放松過,漸漸的,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阮茶再次驚醒的時候,房間一片漆黑,她的思緒還是連貫的,仿佛就闔眼幾分鐘,她轉過頭看見陸勛就睡在她的身邊,她的頭還枕在他的臂彎里,在暗沉的光影下他的輪廓立體清晰,讓她的心臟再次瘋狂跳動起來。
可她知道自己不得不回去了,明早還有工作,畢竟和同事一間房,夜不歸宿總歸影響不太好的。
她小心翼翼地起了身,躡手躡腳地找到被扔在沙發上的睡袍,套上系好腰帶后便拿起手機靜悄悄地離開了。
躺在床上的陸勛緩緩睜開雙眼看著她離去的方向,重新打開了房間的燈,目光落在吧臺散落的便簽上。
阮茶回房的時候已經下半夜了,張曉起來給她開門問她去哪了,阮茶說去個朋友那待了會,好在她睡得半醒也沒多問。
阮茶回到房后卻失去了睡意,她的身體似乎還殘留著陸勛的溫度和他觸碰的痕跡,明明剛剛分開,她已經有些想念他的懷抱了,像毒蔓延進身體里,隱隱發作,無法控制。
直到快天亮的時候阮茶才睡著,醒來已經八點鐘了,她慌忙拿出手機,看見陸勛上飛機前給她發過一條信息我回天津了。
她的心一下子就空掉了,愣了半晌回過去注意安全。
之后他們便沒再聯系,展會結束阮茶和同事們便打道回府,一切又恢復如常,忙碌的工作,兩點一線的生活,而那一晚,真的像是夢一樣。
直到回了杭州阮茶都有些無法置信自己居然和陸教練419了,這是她活了二十幾年干得最瘋狂的事了。
她沒再主動聯系陸勛,回來的兩天里她始終很糾結。
當初跟著陸勛學游泳的時候她并沒有明確告訴過他自己對他的感情,她也沒提過這兩年里對他的牽掛,在她的世界里,自從遇上陸勛后,心里便始終有他,隔了兩年再次重逢,當阮茶發現自己對他的感覺依舊存在,甚至越來越濃烈后,她是奮不顧身的,也是不計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