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烈不咸不淡地笑了下,然后又打量了趙輕綰一眼,忍不住跟她說話“趙小姐回國這么久了,怎么還是單身”
趙輕綰冷哼,連看他一眼都沒有,毫不客氣地道“我是不是單身關你什么事”
“關心一下。”霍沉烈硬著頭皮說。
誰知,趙輕綰冷冷評判了句“咸吃蘿卜淡操心。”
蘇嫣然,“”
單是聽著趙輕綰說話的語氣,就可以想象得出她現在有多么排斥和霍沉烈這號人溝通交流了。
她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
所幸的是,沒過多久,晏凌云就出來了。
蘇嫣然看見他便站了起來,迎上去問“陸詩容怎么說”
“她會跟警察如實交代的,會承認自己做了什么,這次傷了她母親,她也算是清醒了不少,以后她的事情,我們就不用操心了。”
“那就好,可是她怎么會突然就醒悟”
晏凌云不緊不慢地回答她“她想見她母親,警察說如果她交代清楚的話,可以給她一次機會,以后的審判也會從輕處理。”
蘇嫣然點了點頭“說起來,我好像還應該感謝徐紅英,如果不是她,可能現在肚子上有個窟窿的人,就是我了。”
他皺眉,立刻警告她“別胡說。”
后者笑了笑,點頭“嗯,我不說了。”
一旁的趙輕綰被喂了一嘴狗糧,輕咳一聲后“真膩味,事情解決了就好,這里沒我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
話音剛落,她就轉了身。
蘇嫣然正要說送她,霍沉烈立馬到“我去送她。”
然后,他屁顛屁顛地跟出去了。
晏凌云也在她耳邊道“好了,隨他們去吧,今天是我們婚禮的日子,就不再操心別人的事情了。”
說起這個
蘇嫣然身上現在都還穿著敬酒服,臉上也是一個新娘妝,很濃。
“快回家吧。”她說著,挽住了晏凌云的手臂。
后者笑笑,落下一個“好”字。
外面,霍沉烈追上趙輕綰之后,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腕,站在她對面“你走這么快干什么”
趙輕綰甩開他的手,冷聲反問“和你有關”
他皺眉,道“我有話和你說。”
“我不想聽你說。”她直接拒絕。
男人不禁追問“為什么難道你現在連看見我都怕”
趙輕綰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反問“怕我為什么要怕你,你有什么好怕的”
“不怕就好,我請你喝杯咖啡。”
“我不想喝咖啡。”
霍沉烈便又改了說詞“那喝奶茶。”
“我減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