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隨口說的嗎
溫念念心下冷嗤,她知道溫音肯定拿不出禮物,有意要讓她出糗“姐姐,禮物既然是心意,就該讓大家都看看,對不對”
溫音白了她一眼怎么哪兒都有你,不作妖就活不下去了,是吧
溫念念以為溫音心虛了,再次催促道“姐姐,你快將你的禮物拿出來吧,我們真的是迫不急待了呢”
她的話,得到了貴夫人們的附和。
“是呀是呀,溫音小姐你就拿出來,讓我們這些人開開眼見吧”
“溫音小姐,我們都很好奇,你究竟為老夫人準備了什么禮物呢。”
“溫音小姐,你遲遲不肯將禮物拿出來,該不會是沒準備吧”
“”
聽見那一聲一聲質問的聲音,莊惠彤心里升起一把怒火。
她半瞇著眸子,盯著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
既然有些給臉不要臉,那她也沒必要在給她留臉面了
她剛張嘴,就見溫音再次開口。
這次不是跟莊惠彤說的,而是轉向了管家。
“管家,家里有二胡嗎”
管家一愣,“有是有的,可是”
他有些為難的看了老夫人一眼。
家里的那把二胡,是老夫人曾經的好友贈送的。
而且那位好友已經去世,老夫人將那把二胡視若珍寶,他不敢擅自做主。
莊惠彤斂了斂眸子,思慮片刻,對管家擺了擺手“去拿吧。讓它束之高閣,確實有些浪費。”
“是。”
不一會兒,管家就拿著一把二胡走了過來,遞給了老夫人。
莊惠彤伸手接過,手指微顫地撫摸著二胡,曾經的美好在記憶中翻涌。
沉默片刻后,她將思緒從回憶中收回,將二胡遞到溫音面前“自從她走了以后,我就再也沒有摸過這二胡了音音,你試試看還能不能用。”
溫音伸手接過,也愛憐的撫摸著二胡琴身。
這把二胡,是彤彤過二十五歲生日的時候,她演奏了一曲百鳥朝鳳后送給她的。
當時彤彤還說要學,磨了她好久都沒有放棄,后來自己被她磨的沒轍了,只能答應了她。
可是還沒來得及教呢,自己就嗝屁了。
斂下眸光,溫音抬了抬眼,開始調音。
“姐姐,你該不會要拉二胡吧”溫念念再次跳了出來,一副為她操碎了心的可憐樣兒“我記得你對樂器一點也不感興趣呀”
“當初你剛回來的時候,爸媽請過鋼琴老師,來家教我們彈鋼琴。
“你不僅不想學,還趁爸媽不在家的時候,把鋼琴老師給趕出去了這些你難道都忘記了嗎”
她的這一番話,瞬間引起一片嘩然。
前來參加宴會的貴賓們,紛紛交頭接耳,當場就開始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