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西子和權南嶼同時看過去。
擂臺上掛著超級大的紅色橫幅。
比藝招親。
“從天而降的絕色歌姬,艷壓四方,彈奏一曲,給大家助助興。”周導話語里都透著興奮。
“就這么簡單沒有其他劇情”權南嶼將信將疑。
周導點點頭,“世外高人嘛,因為看不慣普信渣男洋洋得意,突然出現吊打普信渣男。這種劇情很刺激的。”
木西子眼珠子一轉。
這種從天而降的不應該是男主角嗎
她余光一瞥,果然,原本該上場的男主角此刻臉有些黑的站在一旁。
“那個小楊,到時候等南嶼彈奏完,你再上場,然后營造出控場的局面,后面的劇情照常。”
小楊就是這次古裝劇的男主角。
聽著周導的話,小楊雖然不悅,但也不敢表現,只能順從的點點頭。
妝造師又給權南嶼整理了一下,下一場直接開拍權南嶼的部分。
“今日,秦家小女我呂文言必然娶定了。到時候,各位可要記得來喝呂某的喜酒。”男人穿著寶藍色衣袍,笑的一臉猥瑣。
身后看臺上,一女子身穿喜服,卻是一臉愁云。
“小姐若是顧公子還不出現,您豈不是真要給這個呂文言當續弦”丫鬟在一旁焦急的來回走動。
權南嶼吊在威亞上,突然從酒樓頂飛身而下。
他穩穩地落在擂臺中央,大手一揮。
白色的衣袖卷起一陣凌厲的風。
那雙丹鳳眼中含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紈绔。
威亞拉著古琴和木桌,精準的停在權南嶼面前。
權南嶼坐在黃梨木椅上,素手輕揮,音律從指尖流出。
沒有任何的伴奏,也沒有背景音。
就是權南嶼親自在演奏。
“你是何人”呂文言一臉憤怒,說著就要上前一腳踹翻古琴。
權南嶼專注的看著琴,只是眉間突然染上戾氣。
他接著彈奏突然抬手,呂文言被集中的膝蓋,直接跪在了權南嶼前面。
呂文言惱羞成怒。
“來人啊”他大呼。
權南嶼抱琴而起,在威亞的幫助下,靜立于酒樓二層。
琴聲縈繞四周,悅耳動聽。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演奏結束。
周圍的人一副如癡如醉的表情,明顯很享受。
演奏后,權南嶼飛身下場,將古琴放回原處。
他睥睨的看了眼在一邊瘋叫的呂文言,嘲諷的勾起一抹笑。
“你剛才的琴技,雜亂無序,不堪入耳。”權南嶼輕聲說,聲音平靜的沒有一絲感情。
偏偏在眾人聽來,這就是赤衣果衣果的諷刺。
呂文言氣的想要大打出手,卻被權南嶼彈指間制服,狼狽的摔落擂臺。
權南嶼揮了揮衣袖,深深的看向人群。
遠鏡頭中,男人神色匆匆騎馬而來。
權南嶼踩著擂臺邊緣,轉眼間消失于酒樓頂。
“小姐小姐剛才那位是誰啊。”丫鬟滿眼崇拜的問。
麥越一飾演的秦初也不由自主地盯著權南嶼離去地方向出神。
直到臺下氣喘吁吁趕來的情郎出現。
“初初”
“卡”周導抬手拍板。
然后就是一陣陣的掌聲。
“南嶼,你小子演技很有天賦啊”周導誠心夸贊。
權南嶼卸下身上的威亞,笑著搖了搖頭,“比起專業的,我差遠了。”
他第一個走向的就是木西子。
他牽起木西子的手,側頭在木西子耳邊問“我剛才表現怎么樣”
木西子豎起大拇指,“如果不是月黎記拍完了,我絕對力薦你去當月黎記的男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