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一聲。
木西子從情緒中出來,回頭看向地上的封冶。
權南嶼根本沒有給封冶喘息的機會。直接上前救揪住封冶的領子,對著他那張瘦削的臉猛猛揮拳。
封冶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唯有眼中不忿的怒火。
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下。
“權南嶼住手”木西子急切地高聲喚道。
權南嶼卻像是著了魔一樣,赤紅雙眸,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他很機械的落下一拳又一拳。
木西子見狀急忙沖過去拉扯權南嶼的胳膊。
“權南嶼,你住手”木西子皺眉吼道。
可已經入迷的權南嶼哪里還聽的進去她的話。
反手一揚。
木西子一個踉蹌。
就在她快要摔倒的時候,權南嶼及時伸手一撈,扶住了她。
“西子。”權南嶼眼中還存留著些許驚慌。
剛才他反手一揚的力度并不小,如果不是他及時反應過來。
恐怕此時木西子的頭就要磕在沙發拐角上了。
木西子站穩身體,甩開了權南嶼的手。
權南嶼手里一空,眼神發愣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心。
木西子過去將封冶從地上扶起來,順手撤了張紙巾幫他擦拭嘴角的鮮血。
“西子,我剛才他”權南嶼想要解釋。
木西子冷冷地打斷他“權南嶼,我想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說著,她貼心地扶起封冶,帶著他離開辦公室。
封冶走的時候,回頭眼神晦暗地看了眼權南嶼。
權南嶼像個犯錯地小孩子一樣,可憐兮兮地低著頭。
“西子,其實我。”封冶靠在電梯一側,緩緩開口。
“對不起。我替南嶼的沖動給你道歉。他最近彩排可能壓力太大了,所以一時做出了過激行為。希望你能原諒他。”
木西子口口聲聲,字字句句都在為權南嶼說話。
哪怕她并不知道實情,她也在護著權南嶼。
封冶一笑釋然的笑了。
“西子,如果今天動手打人的一方,是我。你會替我說話么”封冶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木西子被他的問題問疑惑了。
“放心吧,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木西子坦然地說。
她的話里已經表明了答案。
電梯抵達一樓大廳。
木西子剛要跟著封冶的腳步出電梯,就被封冶攔住了。
“不用送了,我怕我怕會舍不得讓你離開。”封冶說完,從外面摁下了關門鍵。
電梯門緩緩閉合。
木西子隱約之間聽到了那句對不起。
可惜,她已經沒有機會問一句,為什么會說對不起。
木西子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權南嶼已經離開了。
木西子只得上gunib的休息室找他。
“嫂子”是裴優開的門。
木西子習以為常。
“權南嶼呢”她問。
裴優對著那邊的電梯怒了努嘴,“權哥剛才出去了。”
“他有說去哪了么”木西子皺了皺眉。
果然,權南嶼生氣了。
裴優搖了搖頭,看了眼后面的幾人,悄咪咪的湊在木西子耳邊說“西子姐,剛才南嶼哥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應該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惹到他了。”
木西子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