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警務將他們帶到民事糾紛處理處。
那邊的廳里坐著徐茵茵和她媽、寧妙、以及穆圳。
徐茵茵的母親一臉尖酸刻薄樣,一雙三角眼高高吊著,嘴唇薄的近乎沒有。
“你就是木西子就是你欺負了我們家茵茵”她媽媽語氣帶著深深恨意,她不禮貌的上下打量木西子,最后露出鄙夷的不屑,“呵,一看就不是好學生,一身混子氣。”
木西子很拽的一笑,不客氣的學著她的語氣回敬“您就是徐茵茵她媽呵,一看就是啊,一樣的尖酸氣兒。”
權南嶼低頭,惹不住笑彎了眼眸。
“你”她媽眼睛一瞪,將矛頭轉向穆圳,“穆老師,這就是你帶出來的玩意兒她就是這么和長輩說話的欺負我們家茵茵還不夠現在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穆老師,她說我可以,但是她怎能對我媽這么說話呢”徐茵茵委屈的又要哭了。
木西子看著她這副做作的樣子,實在惡心。
當初這女的在路上堵權南嶼的時候,可不見她性格這么軟。
寧妙站在徐茵茵身邊,輕撫她的背。
穆圳皺了皺眉頭,對這對母女實在不喜。
“木西子還小,性子直,說話總是有些過于坦誠了。您身為長輩,多多見諒。”穆圳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的。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伸手不打笑臉人。
這話確實讓徐茵茵媽又氣又惱,“哼,有你們這種老師在,難怪海寧一中一直是個三流學校。”
跟著處理這件事的張警官一起來的校長聽到這句話后,瞬間沉了臉。
“行了,都別吵了。”張警官長的就很瘆人,威嚴的讓人不敢直視。
“銀針上的血已經驗出來了,是木西子的。”張警官將報告單往徐茵茵面前一拍,“這位同學,你有什么話想說”
徐茵茵被張警官拍桌的動作嚇了一跳。
她還是真沒想到木西子這個傻子竟然還能想到拿針做血檢。
“警察叔叔,這個針明明就是木西子為了誣陷我作假,她明明先用針扎的我,上面怎么可能是她的血除非她自己又故意染上她的血,然后依次誣陷我。”說著徐茵茵還撩起了一點上衣。
“你干什么”張警官怒斥,聲音不由的提高。
徐茵茵身子一抖,嚇的淚眼汪汪,“我我想給你看她扎我的針眼。”
聽到這句話的木西子都忍不住為她鼓掌。
這人是真狠,都能下手自己扎自己
權南嶼全程冷眼,在徐茵茵撩衣服的瞬間,他立刻低下頭。
之后徐茵茵和她媽聯手將權南嶼謀殺她哥到木西子威脅她,打她的故事講述的栩栩如生,感人肺腑。
木西子等徐茵茵把委屈演到淋漓盡致的時候,從兜里掏出證據。
“說的很好,只是,下次不要再說了。”木西子挑釁的挑眉,將手機視頻點開放在張警官面前。
“你就是殺人犯”徐茵茵梗著脖子叫囂。
觸及權南嶼凌厲的眼神后,她縮了縮脖子。
木西子不屑搭理她,轉身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悠閑的晃了晃腿。
徐茵茵被隔板擋著,看不清手機屏幕。
時間越長她的心里越慌,她抬頭看向寧妙。
寧妙若有所思,絲毫沒給她回應。
“喝水。”權南嶼不知道從哪端來一杯溫水遞給木西子。
“真乖。”木西子順手像摸小狗一樣拍了拍權南嶼的頭。
權南嶼愣一下,轉而坐直了身體,盯著腳尖。
“你耳朵怎么這么紅還在發燒嗎”木西子下意識抬手撩起他的劉海,摸了摸他的額頭。
“沒有。”權南嶼別扭的拿掉木西子的手,坐的離她遠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