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繃著根弦。
生怕某人生氣。
“還有升降臺,之前不是檢查過么為什么剛才又出現升不起來的情況”權南嶼煩躁的扒拉了下頭發。
孫丞立刻一個眼神殺到控制臺那邊。
之前這個升降臺他們已經試過很多回了。
沒想到彩排的時候掉了鏈子。
“趕緊調試。
權南嶼眉頭一蹙。
所有人加快了動作。
權南嶼雖然平時吊兒郎當的,但是一旦工作起來,那可是六親不認。
誰沒做到位,權南嶼絕對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數落。
毫不留情。
窗外艷陽高照,木西子完成最后的工作后,放松的往后一撐,側頭看向遠處。
回憶似乎逐漸飄遠。
很快,來了一群穿警服的人。
“等一下,我也去。”權南嶼掛著吊瓶,匆匆忙忙的起身。
“不用。”木西子拒絕,之前出了事都是她一個人解決,這次她也不會怕。
警察尊重木西子的意見,只帶著她離開。
一行人剛走到醫院門口,就見權南嶼披了件外套匆匆跑出來。
“我也是當事人。”權南嶼一臉堅定。
他的手背還在流血,明顯拔針匆忙,而且沒有任何經驗。
“用不著你。”木西子沉下眉頭拒絕他。
“走吧。”權南嶼越過他們,獨自往前走。
警察們嘆了口氣,不明白現在小孩兒們的想法。
最終,權南嶼和木西子還是一起擠在了警車的后座。
“你不好好在醫院待著來填什么亂”木西子語氣有些責怪。
權南嶼側頭,盯著她。
他的目光罕見的溫柔,讓木西子有些不自在。
“我說過,以后我管你。”權南嶼語氣很輕,說完他就將頭轉向了窗戶,不在與她有目光接觸。
木西子抓緊了衣角。
半響,她動作粗魯的扯過權南嶼的手,重新幫他貼好醫用膠帶,拇指用力摁著針眼處。
過了幾分鐘,她才緩緩松開,掀起膠帶一角看了眼。
確認針眼不再出血才將他的手扔給他。
“怎么能這么蠢。”木西子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掩飾自己眼中的擔憂。
權南嶼輕笑了下,聲音很輕,“謝謝。”
同樣坐在車里的三位警察瞬間覺得自己的存在有些多余。
一路上,權南嶼的左手交疊在右手的醫用膠帶上,來回摩挲。
兩人被帶進警察j。
權南嶼不動聲色的四下打量。
這是他重活兩輩子,第一次進警察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