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青“然后每年還能給孩子們設定一個獎勵機制,比如成績到全校的前百分之一或百分之五,分別能拿到多少助學金。”
“出國游學作為獎勵也可以。”梁羿覺得機會比錢更有吸引力,也更有用。
眼看一車人越聊越認真,阮頌和彈幕當時都聽呆了。
最后還是任欽鳴避開話筒,小聲湊到他耳邊“一般企業哪怕為了形象,每年也都是會做慈善的,而且慈善額度跟納稅也有掛鉤。”
要這么說阮頌就懂了。
果然豪門的彎彎繞繞還是比他們普通人想象得多。
回到木屋,阮頌本以為自己想洗澡肯定得跟人搶。
結果姜淇淇和梁羿才剛到就開始搗鼓著收拾行李,原來他們下午都有行程得馬不停蹄接著趕下山。
秦斯嘉、鄭青雖然剛離開過一趟不用再走,但應該也有個什么新歌等著他們弄,為了互相不影響對方,戴上耳機甚至額外扔了一個人去旁邊沒人住的客房。
至此,熱鬧的木屋頓時冷清。
阮頌一個人不緊不慢站在花灑底下淋浴,洗去疲憊,心中莫名涌上空虛。
明知道工作室那邊還有一堆工作等著他過目,卻依舊懶在熱水中怎么都提不上勁。
任欽鳴在外面捏著黑村的劇本看了十多二十分鐘也不見他從浴室出來,猜著就知道他這多半是咸魚惰性又上來了。
間歇性打雞血和間歇性掏空。
正好陳嚴那邊等了半天等不到回信,直接給阮頌打來電話。
任欽鳴看著名字伸手幫忙接下,正準備說阮頌正在洗澡,就聽陳嚴尤其激動在電話那頭說“靠欽鳴你快把手機拿浴室去你倆一起聽我今天真是他媽撞了大運了,之前咱們選定看好的那個復式大平層不是三千六百萬左右嗎說好你得幫咱貼個一千萬。但剛剛有人給我弄了個別墅來就是跟你們景江帝華只隔兩條街,正中心商圈那幢你記得不”
這任欽鳴當然記得,應該但凡是個a市人都知道。
那別墅兩層樓高,三百多個平方,放別的地方不稀奇,但杵在那種寸土寸金的地段就很恐怖。
好像是上世紀留下來的,一直空著也沒個人住,誰也不知道這背后的房主究竟是誰。
如果景江帝華小區的房子一平要十五萬,那這僅僅隔了幾條街的別墅,價格至少翻翻。
超他們預算太多了。
任欽鳴抬手便關了房間里的收音器,背過鏡頭“這個我們肯定買不起吧”
價格都快破億了,哪是隨便開玩笑的。
但陳嚴“現在根本不用花錢買,有人想用這套別墅直接跟我們換換阮頌工作室的股份”
阮頌閉著眼站在浴室里本來整個人挺頹,一聽任欽鳴拿著電話進來通報,立刻炸了“誰啊獅子大張口,上來就要40,咋不直接60控股權全給他得了有幾個臭錢想得倒挺美。”
但當任欽鳴緊跟著說“那個人是要用景江帝華旁邊商圈中心那套幢別墅換,現在估值已經超了九千萬,未來還會一直漲。”
淋浴間靜了片刻。
阮頌茫然睜開眼把花灑關上“多少”
任欽鳴“九千萬,未來還”
“好嘞,咱們新合伙人叫啥名字男的女的多大啦什么血型、愛吃什么菜”阮頌甚至不等任欽鳴重復完,已經光速告別剛剛的咸魚,打開淋浴間,拽過旁邊掛好的浴衣披好。
他現在已經是個成熟的影視人了,再也不會因為錢罵任何人瘋子。
相當從善如流接過電話對陳嚴說“啥時候見面吃飯約好了嗎新合伙人是喜歡我打扮得青春靚麗點,還是成熟穩重點愛看任欽鳴演的電影嗎不愛看就保證不讓他倆有機會碰面,愛看就把任欽鳴借過去兩天,都是小事,都能商量。”
陳嚴“”
任欽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