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們走吧。先去酒店。"潘興昌說道。
"好的。"小徒弟替師父拉開車門。
另一邊。
a市少年宮里,在孩子們的吵鬧聲中,包靜曼度過了痛苦的半個晚上。
包靜曼∶"你這個動作,不能這么跳老師都講了多少遍了,你到底聽不聽得明白"包靜曼∶"給我都站好了,別偷懶練不好不許休息"包靜曼∶"放手不要動老師的包"
好不容易挨到中場休息,包靜曼借去洗手間的借口,迅速溜回了辦公室。
離開孩子們的貫耳魔音以后,包靜曼也略微冷靜了下來,同時意識到,自己今天晚上真的很沒有固夕
本來一些可以簡單溝通好的事情,她因為缺乏耐心,直接給搞砸了,弄得現在小孩子們不太開心,她也挺不開心。要是回頭小孩子們回家說兩句,她還得迎接家長的投訴。
哎呀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脾氣呢包靜曼頹廢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難受得簡直想掐自己。她痛苦地捂住了腹部。
然后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是了包靜曼反應過來就是因為今晚太餓了,她根本無法集中精神,滿腦子都是唐婷婷吃的那塊牛肉餅和棗泥酥。
牛肉餅燙燙的,香香的,飽含著濃郁的肉汁,而棗泥酥則酥酥的,甜甜的,清甜的棗香讓人想起小紅燈籠一樣,沉甸甸地墜在枝頭的清香甜棗。
唐婷婷倒是吃得一本滿足。
就是苦了她了
那食物的香氣仿佛一道鑰匙,打開了她食欲的開關。
包靜曼定了定神,在自己的工位上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出了一包巧克力,看了看保質期還沒過便囫圇吞棗地吃下去。
啊,好甜
包靜景的臉龐痛苦地皺了起來。
但胃里好歹多了點東西,血糖應該也會跟著升高。包靜曼深呼吸了一下,重新向教室走去。
穿過過道時,包靜曼看到一個半禿頂的中年男人,立刻恭敬道∶"咦,謝主任,您還沒回家呀"
"是小曼啊"謝主任和藹地笑道,"我倒是想回家可手頭這不都是工作忙到現在。"
包靜曼客氣道∶"您幸苦了。"
謝主任∶"小曼,今晚你不是上課嗎,怎么在這"
包靜曼愣了一下,趕緊道∶"我我是上課呢,現在給孩子們中場休息,我回辦公室拿點東西。"
其實是找東西吃,但包靜曼當然不會這么說,這叫擅離工作崗位。
"哦,那拿完了趕快回去吧"謝主任點點頭,想到什么,囑咐道,"對了,你要加油啊年末的匯報表演,可干萬得讓家長們滿意。像婷婷她們班現在排的節目就很好,哎喲,那些孩子都可太可愛太乖"
謝主任再次叮囑∶"你可不要差太遠哦"
"啊"包靜曼沒反應過來,尬笑著目送謝主任走遠了。
等領導走后,包靜曼才轉過身,眼中驚疑不定。怎么可能
唐婷婷那個班明明是她好不容易才甩脫的,那些孩子又小又難管,半點沒有自制力,更別提毅力了
她給他們上一堂課,感覺跟蛻了一層皮似的。
那個唐婷婷和她一樣,也是個新手,剛接管班級時還偷偷哭過這才幾個周的時間,她就搞定那群生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