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又在她的車外。
傅井然倒是笑得很友好“沒什么,就是很久不見,想和你打個照面而已。夏初初,不要忘記我哦,我們可能會常常見面的。”
夏初初打了個寒顫。
“你你到底是誰我和顧炎彬,不熟”
“不熟都差點結婚的人了,怎么不熟何況,他愛你愛得死心塌地啊。”
夏初初舌頭都有些結巴了“那,那是他的事情,我,我我我又沒強求他喜歡我。”
誰知道她這句話一說完,傅井然的臉色就拉下來了。
夏初初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
“不識好歹的女人。”傅井然冷哼了一聲,“嫣兒那么好,顧炎彬都不喜歡,偏偏喜歡你這么個女人,結果你還不領情。”
夏初初“”
她完全不敢說話了。
不過沒過多久,傅井然又慢慢的恢復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但也沒關系,說明顧炎彬活該,喜歡的女人,一輩子都瞧不上他。”
說完,他大笑起來。
夏初初被他嚇得不輕,張著嘴,一副愕然的模樣。
這個男人,別別是個什么神經病吧
但,夏初初定睛一看,卻看見這個男人笑著笑著,眼角流出了淚。
這是心里有多大的委屈,才會在笑著的時候,笑出了淚啊
不知道怎么回事,夏初初莫名的就有些同情這個人。
“我”她很快的回過神來,撇清她和顧炎彬的關系。“他喜歡我是他的事情,我不喜歡他,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想多了。”
“你就該這樣,永遠的不喜歡他,永遠的把他的真心踐踏在腳下讓他也嘗嘗嫣兒受過的滋味”
夏初初似乎是第三次從這個男人嘴里,聽到“嫣兒”這個名字了。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到底和顧炎彬是什么關系啊。”
“你想知道”傅井然玩味的看著她。。
夏初初被他看得發毛,一下子又慫了“那個,我你愿意說就說,不愿意我也不強求。”
傅井然白得近乎透明的指尖在車窗上敲了敲“相信我,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說完,他揚長而去。
夏初初后背發毛,趕緊把車窗升上來,把車門鎖好,發動車子,趕緊離開了。
以后,她還是都不要再見到這個男人吧
夏初初看了一眼時間,現在離夏天放學的時間還早,她就去小舅舅那吧。
算起來,也有好幾天沒去看他了。
病房里。
厲衍瑾半靠在病床上,臉上的紗布已經全部都拆除了。
他這張俊臉沒有受太重的傷,都是些外傷,就鬢角那有一個傷口,縫了好幾針。
不過紗布一拆,臉上結痂的小傷都暴露出來,乍一看,還是挺觸目驚心的。
夏初初一進來,看見小舅舅這個樣子,懵了一下,隨后是心疼。
這還是表面上看到的傷,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小舅舅還有好多處傷,比臉上的更疼千倍百倍。
喬靜唯也在。
她一看見夏初初來,這不自覺的就咬牙切齒。
厲衍瑾也看了一眼喬靜唯。
他恍然間有些明白,之前喬靜唯和夏初初為什么那么的不對盤。
夏初初扇喬靜唯,喬靜唯對夏初初也沒什么好臉色是因為,他和夏初初的事情,喬靜唯也知道了些許吧。
而喬靜唯,是不是跟夏初初挑明了
“小舅舅,我今天空閑了,所以來看看你。你比上次,看起來好多了,氣色也好了。”
夏初初走了進來,站在病床一邊,把手里的花放在柜子上。
她無視了喬靜唯的存在。
喬靜唯也沒搭理她,都這個時候了,她實在做不到再去和夏初初維持表面上的那層關系。
厲衍瑾淡淡的點了點頭,但仔細去看的話,他的眼睛,在看夏初初的時候,還是帶了一點柔情的。
“嗯,花很好看,謝謝。”厲衍瑾說道,“難得,你會來看我了。”
“我只是忙。”
“我知道你很忙。”夏初初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我還要帶夏天,我又不想讓她來醫院,更不想讓她知道你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