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遲曜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其實,你還不如順其自然。有時候,你如果選擇相信厲衍瑾一次,說不定,他會給你一個驚喜。”
夏初初苦笑一聲。
她不敢相信任何人,除了自己。
慕遲曜走出去之后,夏初初也沒有久留。
她離開公司,坐在車里的駕駛室,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
她一直都在忙忙碌碌,現在空閑下來,反而還不知道該怎么用。
夏初初低頭,正要啟動車子的時候,車窗忽然被敲響了。
她側頭一看,嚇了一跳。
這個男人似曾相識
車窗外,敲她玻璃的是一名黑衣男子,而黑衣男子的后面,站著另外一個白凈得近乎透明的男人。
她,見過,但是,那是好幾年之前的事情了。
夏初初努力的回想,但是印象始終模糊。
傅井然慢慢的走了過來,朝夏初初露出一個極其友好的笑容,然后示意她把車窗降下來。
夏初初搖搖頭。
她可不敢。
但外面的那個男人很執著,一直都在敲。
夏初初四處看了一眼,這里是在慕氏集團的門口,保安來回的巡邏,再往不遠就是大馬路,車來車往,行人也很多,這樣的地方,應該是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遲疑了一下,夏初初把車窗降了下來。
傅井然一笑“膽子還是真的是大,不怕我把你帶走”
夏初初回答“你要是想對我有什么不軌,也不會選擇在這種地方吧”
“不僅膽大還聰明,比顧炎彬強多了。”
“你”
他居然會認識顧炎彬
夏初初的記憶一下子就被打開了,她記起來這個男人是誰了在哪見過了
那個時候,她也是在車上,這個男人攔下了她的車,她還以為是要綁架她但他最后只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就走了。
具體說了些什么,時間太久了,夏初初也不記得了。
這一次,他又在她的車外。
傅井然倒是笑得很友好“沒什么,就是很久不見,想和你打個照面而已。夏初初,不要忘記我哦,我們可能會常常見面的。”
夏初初打了個寒顫。
“你你到底是誰我和顧炎彬,不熟”
“不熟都差點結婚的人了,怎么不熟何況,他愛你愛得死心塌地啊。”
夏初初舌頭都有些結巴了“那,那是他的事情,我,我我我又沒強求他喜歡我。”
誰知道她這句話一說完,傅井然的臉色就拉下來了。
夏初初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
“不識好歹的女人。”傅井然冷哼了一聲,“嫣兒那么好,顧炎彬都不喜歡,偏偏喜歡你這么個女人,結果你還不領情。”
夏初初“”
她完全不敢說話了。
不過沒過多久,傅井然又慢慢的恢復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但也沒關系,說明顧炎彬活該,喜歡的女人,一輩子都瞧不上他。”
說完,他大笑起來。
夏初初被他嚇得不輕,張著嘴,一副愕然的模樣。
這個男人,別別是個什么神經病吧
但,夏初初定睛一看,卻看見這個男人笑著笑著,眼角流出了淚。
這是心里有多大的委屈,才會在笑著的時候,笑出了淚啊
不知道怎么回事,夏初初莫名的就有些同情這個人。
“我”她很快的回過神來,撇清她和顧炎彬的關系。“他喜歡我是他的事情,我不喜歡他,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想多了。”
“你就該這樣,永遠的不喜歡他,永遠的把他的真心踐踏在腳下讓他也嘗嘗嫣兒受過的滋味”
夏初初似乎是第三次從這個男人嘴里,聽到“嫣兒”這個名字了。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到底和顧炎彬是什么關系啊。”
“你想知道”傅井然玩味的看著她。。
夏初初被他看得發毛,一下子又慫了“那個,我你愿意說就說,不愿意我也不強求。”
傅井然白得近乎透明的指尖在車窗上敲了敲“相信我,很快,你就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