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靜唯狠心的擰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得她眼淚都差點再次流出來了。
只要這樣,才能讓她慢慢冷靜
“承認可以承認的錯誤,不該說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能透露,一個字都不能”
喬靜唯就這么一路碎碎念的,往住院部走去。
現在看來,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顧炎彬還站在原地。
遠處投來的光影,把他的身形拉出一個影子,他一動不動,神色嚴峻。
喬靜唯的慌亂,他非常的理解。
其實現在,顧炎彬也有點慌了手腳,不知道該怎么做。
但他不能像喬靜唯一樣,哭哭啼啼。
因為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好一會兒,顧炎彬慢慢的轉身,腳步很慢的,離開了這里。
先讓喬靜唯去探探情況吧,這樣的話,才能知道要怎么應對。
先不要自亂陣腳。
厲衍瑾和夏初初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能再在一起的可能性很低
都是喬靜唯的哭哭啼啼,讓顧炎彬也有一點亂了心神。
病房里。
厲衍瑾還沒有醒,但他的手依然還是牢牢的攥著夏初初,不曾松開過一絲一毫。
厲妍就在一邊的沙發上坐著,也沒吭聲。
看上去一切都挺祥和的,但這祥和下面的暗潮涌動,是不可預估的。
病房外。
喬靜唯剛剛去了一趟洗手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努力的掩蓋著她慌亂的情緒,盡量的保持著淡定和從容。
她站在病房門口,閉上眼睛,又把顧炎彬的話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然后,喬靜唯才鼓起勇氣,抬手敲門。
是厲妍開的門。
“妍姐。”喬靜唯一看是她,笑了笑,心里也稍微又點踏實,“你也在這里啊。”有厲妍在,不管怎么說,是會贊成她和厲衍瑾,而阻止夏初初和厲衍瑾在一起的。
“你個蠢貨”顧炎彬張口就罵她,“越是這個時候,你就越不能讓夏初初和厲衍瑾在一起,給他們創造空間創造機會啊”
“我知道,我都明白可是我待不下去衍瑾想起來了一切,他”
“你”顧炎彬眉頭狠狠的一皺,“行了,先冷靜一點。”
喬靜唯小聲的抽噎著,六神無主,也只能先依靠著顧炎彬了。
不然,她找不到任何可以幫助到他的人了。
顧炎彬現在一時半會兒的,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是要想著解決。
“厲衍瑾失憶,是從那一年,我和夏初初的婚禮晚宴上,因為一場爆炸傷了大腦,導致的,對吧”
喬靜唯點點頭。
“你確定,厲衍瑾真的恢復記憶了嗎”
“我確定啊我親眼看著他醒來的。”喬靜唯說,“你知道嗎他看著夏初初,他說了一句話,他說,他回來了。”
顧炎彬的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不僅說他回來了,他還說,夏初初的厲衍瑾回來了這句話的意思,不用我解釋,你也能聽懂吧”
喬靜唯的腦海里又想起厲衍瑾說這句話的神情,頓時更加生氣,也更加難過了。
顧炎彬沒有說話。
喬靜唯坐在椅子上,坐得腿都已經麻木了。
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是回厲衍瑾的病房,還是回瑾唯別苑,還是回喬家。
去哪里都不行,所以她就在這里,渾渾噩噩的度過了一個下午的時間。
“事情已經發生了,躲避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顧炎彬頓了頓,說道,“你現在馬上回厲衍瑾的病房去。”
“我回去”
喬靜唯有些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顧炎彬點頭“對,難道你要在這里過一晚上”
“可是厲衍瑾”
“厲衍瑾現在才剛剛醒,他受了那么重的外傷,起碼要一個月才能好。趁他現在剛醒,很多事情還沒有想清楚想明白,你就要先下手為強”
喬靜唯愣愣的問道“怎么個先下手為強”
“主動承認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