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夏初初回來了,她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機感。
這種感覺,即使在時間過去了好幾年,她也成功的成了厲衍瑾的枕邊人,卻依然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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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華別墅。
阿誠從偏門進來,剛剛走了沒兩步,就看見管家急急忙忙的走過來“阿誠啊你跑哪里去了這上上下下都在找你,手機也打不通,真是急死人啊”
“我見今天下午有時間,回了一趟老家。管家,怎么了”
“呃我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反正是慕先生和慕太太找你。現在也不知道兩個人睡下了沒有,我去問問,你在客廳等我。”
阿誠點點頭“好。”
其實他心里明白,慕先生和太太找她,肯定是問他,關于夏初初的事情。
他早就和夏初初串通好了,一樣的說辭,半個字都不會改。
阿誠站在燈光透亮的客廳里,低頭看著光可鑒人的地板,默默的等待著。
沒多久,管家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阿誠,快,上來,慕先生和太太,在書房等你。”
“好的,管家,我馬上來。”
阿誠抬腳,上了樓。
書房里,言安希衣著整齊干凈,只是還有些睡眼朦朧的,時不時的就打個哈欠。
她埋怨的看了慕遲曜一眼“我都說了,披個外套就行了,你非得讓我換上平時穿的衣服等會兒又要脫掉,來來回回的,多麻煩啊。”
“你覺得你穿著睡衣見別人,妥當嗎”
“有什么不妥的啊,睡衣是長袖的,又沒露哪里再說了,找阿誠提起了解一下初初的情況,阿誠又不是外人”
慕遲曜眉尾一揚“不是外人你再說一遍”
“呃不,你不懂我的意思。”
“我也不想懂,老老實實的坐那。”
言安希撇撇嘴,坐在書桌正前方的真皮轉椅上,整個人都快陷進里面去了。
慕遲曜站在書桌一側,即使他穿著真絲的黑色睡衣,也難掩身上的沉穩和氣場。
緊接著,書房的門被敲響,阿誠的聲音響起“慕先生,太太,是我,阿誠。”
慕遲曜的聲音淡淡傳出“進來。”
阿誠推門走了進去,一直都微微低著頭,目不斜視。
這里是年華別墅,不是倫敦,他是這里的保鏢,他該守好自己的本分。
“阿誠,好久不見了啊,”言安希的聲音響起,溫溫柔柔的,“你不用想太多,我和遲曜找你,就是想打聽一下初初的事情。”
阿誠心里早已經有數,聽到她這么說,也只是點了點頭“我明白的,太太,不過您想知道夏小姐的什么事”
“初初去倫敦的這幾年,都是你在她身邊。她是什么情況,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吧”
“是的,太太,您和慕先生,把我調到夏小姐陪伴,我自然是要盡心盡力,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
“你別跟我這樣說話,怪生疏的。”言安希從轉椅上站了起來,“你就告訴我,初初這次回來,是不是不會走了”
阿誠抬頭,看了言安希一眼,又很快低下頭去。
“夏小姐的心思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我猜測的話,她百分之九十,是不會再去倫敦了。”
“是嗎為什么真的嗎”言安希看上去興奮不已,“你有這么大的把握啊”
“嗯,太太,夏小姐已經把她在倫敦的東西,全部都帶回來了,租住的房子也退了。”
言安希高興得不得了,站了起來,繞過書桌,走到慕遲曜身邊,搖晃著他的手臂“老公,你聽到沒有,初初這次,是留下來了哎”
慕遲曜側頭看著她“聽到了。”
言安希又興奮的問阿誠“初初怎么跟你說的你跟她的關系應該很好吧這么幾年,就你在她身邊,感情應該不錯。”
“太太,您和先生的婚禮請柬送來之后,夏小姐就開始著手準備回來的事情了您大可放心,以我的了解,夏小姐是不會再去倫敦了。”阿誠實話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