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衍瑾膝蓋一彎,腳一抬,直接把她亂踢的腳給鉗制住了,夏初初根本動彈不得。
她一下子有些絕望。
他的唇如同有火一般,很燙,讓她不停的閃躲,可是他更是扣著她的后腦勺,讓她不能退縮。
動也動不得,踢也踢不了,打也沒有用,夏初初唯一能控制的,只有自己的牙齒了。
這個念頭一從腦海里閃過,她立刻就付出了行動
夏初初試圖緊閉著牙關,讓他不能這樣肆無忌憚,可是厲衍瑾卻一直都在步步緊逼,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唔唔小舅舅不,不厲,厲衍瑾”
夏初初又氣又急,都直接喊他的名字了。
厲衍瑾聽到她直呼自己的名字,動作微微一頓,呼吸紊亂,聲音嘶啞的從喉間里發出。
“不叫我小舅舅了嗯初初你的女兒夏天,叫我舅公啊”
“從輩分上來說,她本來就該叫你舅公”
夏初初話音一落,厲衍瑾的吻,比剛剛更為激烈更為滾燙的朝她襲來。
夏初初也顧不得太多了,直接上牙齒。
厲衍瑾也意識到了她接下來的舉動,但是,很奇怪的是,他卻一點也不退縮。
他不怕疼嗎
還是說,就算疼,他也要繼續吻著她,一解這相思之情,無愛之苦。
就在夏初初要用盡全力的咬下去,逼小舅舅離開自己的時候,厲衍瑾的聲音,低低的在她唇間響起。
“咬吧,夏初初,如果你想被別人知道,我們做了些什么的話。”
“你什么意思”
厲衍瑾一下又一下的啄著她的唇瓣,聲音啞得不像話,透著一股別樣的迷人“如果你咬了我,留下印子,或者出了血,你覺得,別人會看不出來,我嘴角邊,是怎么傷的嗎”
夏初初一驚,是啊
等會兒下樓,媽媽要是看到了小舅舅嘴邊的傷,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到時候就說不清了。他竟然這么無恥
原來,原來他不過是她感情的一個停靠點
厲衍瑾質問道“那你當初,在酒窖里昏迷的時候,為什么要一直喊我的名字,為什么要說你愛我為什么要說那樣的夢話”
說著說著,厲衍瑾忽然如果醍醐灌頂一般,恍然大悟“是不是,那個時候,你你是裝暈你是故意說那樣的話,引我上鉤”
夏初初聽他說完,只覺得渾身冰涼刺骨。
在他眼里,她是會做出這樣事情的人。
她干脆賭氣回答“是啊在你看來,我就是那么的有心機,這些年來,其實我做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話,都是我算計好的”
厲衍瑾猛然閉上了眼睛。
夏初初也別開了臉,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轉。
有時候,最傷人的話,往往就是在這樣不經意的情況下,說出來的。
他傷了她,她也傷了他。
她疼,他也痛。
就這樣互相傷害吧,傷害得徹徹底底,這藕斷絲連的感情,也就慢慢的斷了。
“你是在故意說這些話來氣我,還是,夏初初,你真的是這樣的女人,是我一直都沒有看透你。”
“是你沒有看透我,現在看透了,滿意了嗎”夏初初干脆破罐子破摔,“我不僅只是做了故意裝睡說夢話這種事情,喬靜唯的孩子是怎么沒了的,小舅舅也忘記了嗎”
厲衍瑾的瞳孔猛然一縮“這話不可以亂說”
“我沒有說什么,但喬靜唯的意思,不就是我害她流產的嗎只是她沒有挑明而已。”
“你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不可能”
厲衍瑾連連搖頭,眼里一抹沉痛。
他不相信,他喜歡著的夏初初,實際上是一個這樣的女人。
夏初初笑了,笑得嘲諷“人是會變的,小舅舅。也許以前我是善良的,但現在,不是了。”
說著,她抬手握住他捏著自己肩膀的手腕,重重的一握“你弄疼我了,松開吧,我要下樓了,夏天還在等著我,媽也在等我。”
厲衍瑾的手,卻一直都在她肩頭上越來越用力的捏著。
他現在的模樣,脆弱得仿佛一擊就會倒“如果,連你愛我都是假的,那我這輩子,還有什么好懷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