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衍瑾問道“那,你恨他嗎”
“我愛他啊,怎么會恨。”夏初初淺笑嫣然,“不愛,又怎么會給他生孩子。”
看著她的笑臉,看著她近在咫尺的面容,又想起她已經完完全全的屬于另外一個男人,被另外一個男人占有了全部,厲衍瑾就覺得,他想發瘋。
他恨不得把一切都給摧毀,然后他和她一起下地獄。
這樣的瘋狂的想法,一直都在他腦海里,盤旋不去。
他真的怕有一天,他失去了理智,不受控制,真的就這么做了。
現在,阻止他這個可怕想法的唯一的人,是夏初初。
他因為她,想毀滅一切,想和她下地獄。
可,他也因為她,想讓她好好的活著。
這個世界這么的美好,他想讓她多待著,待到長命百歲,享受世間一切美好的東西。
厲衍瑾不自覺的,越湊越近,離他那魂牽夢縈的紅唇,也越來越近。
他想吻她。
他不斷的靠近,把那本就兩厘米的距離,硬生生的給慢慢縮短。
夏初初驚恐的聲音響起“小舅舅你”
她這一聲,把厲衍瑾的思緒,都給拉了回來。
他停住,再往前挪一點點,一點點,就吻上她了。
厲衍瑾下意識的呢喃道“四年了,夏初初”
四年了,他沒有碰過女人。
包括,喬靜唯。
他對喬靜唯,沒有任何的生理欲望。
他試圖有很多次,想要沖破,可是他發現,他勉強不來自己。
但,現在,只是這樣靠近夏初初,他就有一種強烈的,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的沖動。
到底是他這輩子都會深愛的女人啊
夏初初重重的咬著下唇,抬腳就往后退,可是她剛剛退了一步,厲衍瑾就把她給拉了回來,然后,他把她給扯進了懷里。
她靠在他溫暖堅實的胸膛里,有一種久違的熟悉感。
但是,同時,她也有抗拒感。
她不想和他這么近,這么親密。
她好不容易才漸漸放下,雖然還沒有完全放下,但是如果她和小舅舅繼續這樣親密,這樣余情未了的話,那在倫敦的四年,就算白過了。
“夏初初,我問你夏天,幾歲了”
厲衍瑾問這句話的時候,微微偏頭,靠在她的耳畔,呼出的熱氣,弄得她整個人的體溫都迅速的升高。
她的大腦,也暫時的短路了。
她下意識的就回答“夏天已經四歲了”
話一說出口,夏初初就迅速的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好
可是,她的話已經說出來了。
果然,她剛剛一說完,她的肩頭,忽然被人用力的握緊,緊得她發痛。
“你說什么四歲”厲衍瑾的聲音從頭頂就這么的砸下來,“四歲夏天四歲”
完了。
夏初初只能硬著頭皮的點頭“是。”
年齡這種事情,她隱瞞不了啊
她在離開慕城的時候,就已經懷了夏天。
算起來,夏天只比慕以言,小幾個月。
慕以言都快要過五歲的生日了,夏天則剛過四歲的生日。
所以
厲衍瑾越發用力的捏著她的肩頭,快要將她的肩胛骨給捏碎一般“夏初初你竟然,竟然可以這么快的,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另外一段感情里去”
夏初初繼續硬著頭皮,故作無所謂的回答“我說了,這是我的自由。”
“那你把我當什么你又把顧炎彬當什么夏初初”
夏天四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