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請柬到我手里的時候,就是我回復你的時候。可以嗎安希。”
言安希回答“當然可以。”
“那就這樣說定了,你給我一些時間吧,等等我。”
“嗯,你自己慢慢考慮。”
“好那我就先掛了,我等會兒還有事,有的忙呢。”
“拜拜。”言安希說,“我等你的答復。”
言安希掛了電話,看著手機屏幕,也不知道自己該用什么表情。
初初在倫敦生活了四年,總覺得初初身上,有點什么故事。
但是夏初初不說,她也不好八卦似的去問。
其實,只有夏初初自己最清楚,她一回來,不僅僅是她一個人回來,還有夏天。
她這是未婚生子。
雖然在這個時代,這已經不是什么少見的事情,也不會有人指指點點了,但是
孩子的爸爸是誰,總得有個說法吧不可能是她一個人生出來的。
她一個人可以在倫敦住到老,住到死,但是夏天,不應該就這樣過,夏天的未來的人生,應該要豐富多彩。
言安希放下手機,輕輕的把手放在慕遲曜的手背上,一下一下的摩挲著。
這個時候,慕遲曜也恰好,適時的“醒”來了。
他嗓音還帶著剛剛睡醒的慵懶“你醒了怎么在這里坐著”
“我想著要給初初打電話,一晚上都沒怎么睡好,早早的就起來,給她打電話。”
“打了”
“已經打完了。”
“那她怎么說”
“我把請柬給她寄過去,她收到請柬后,再給我答復。”言安希說,“差不多就是這樣,我把我的意思都完整的表達給她了。”
“嗯。這樣就好,安心等吧。”
慕遲曜應了一聲,也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后抬手把她攬進懷里,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
他差不多也明白,夏初初那邊,是一個什么大致的情況了。
從夏初初的用詞和語氣里來看,她是想回來的。
但夏初初要回,不是一個人回。
是兩個人,她是不可能丟下夏天的。
夏初初在倫敦的四年里,她生下夏天,又親手把夏天撫養長大,她對夏天的感情,是無法言說的深厚。
對言安希和其他的不知情的人來說,夏初初要是回來,是一件意料之外,但是也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有慕遲曜知道,夏初初要考慮多少。
所以他知道該怎么勸夏初初,該怎么去動搖夏初初。
言安希懶懶的靠在慕遲曜的懷里,嘆了口氣,最后說道“起床吧。”
“好。”
*
慕氏集團。
慕遲曜往辦公室里走去,和往常一樣。
陳航也迅速的拿著文件夾走進辦公室里,匯報著慕遲曜今天的行程安排。
今天有一個公司高層的會議,就在十一點,慕遲曜抬手看了一眼時間,還早。
他對陳航說道“十點半的時候,讓婚禮策劃師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半個小時和他溝通。”
“是的,慕總。”
現在的慕遲曜,已經盡量的減少出差,主要的重心都放在公司內務上,客戶溝通接待,還有家庭。
出差的事情,如果不是非他不可,他都會派下面的人去。
處理著文件,郵箱,十點半的時候,慕遲曜泡了兩杯咖啡,和婚禮策劃師,聊了半個小時。
他把他的想法,所期望的,婚禮的主題,需要用到的顏色,應該營造出來怎樣的場景
雖然半個小時遠遠不夠,但能這樣蠻對么的面對面的溝通,比在通訊軟件上的文字交流,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