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傅井然,遲早有一天,他要解決了他
顧炎彬二話不說,轉身就下了車,壓根不想再和傅井然待在同一個空間里面。
車窗降下,傅井然還是在笑“顧炎彬,你就做好為嫣兒單身一輩子,守一輩子身的打算吧,只要你違反了我,那么,我就會出現,和你慢慢的玩游戲”
顧炎彬已經走到了馬路對面,身影越走越遠。
可傅井然帶給他的那種可怖感覺,卻是一直都躲不掉。
直到走了很遠很遠,遠離了酒店,遠離了那條繁華熱鬧的街道,穿梭到另外一條街道,顧炎彬才停下來。
他擦了擦額頭,發現自己一身的汗。
不僅后背濕透了,手心里,都非常的黏膩,一層又一層汗珠。
他走到一盞路燈下面,停下腳步,摸了摸口袋,他只有一個車鑰匙,和一個手機。
顧炎彬四處搜尋著路標,確定了自己的位置,然后給司機打了電話,讓司機開車來接。
然后他靠在路燈柱下,靜靜的,等著司機過來。
這里應該和酒店,隔了大概有一條街的距離。
顧炎彬越發的煩躁,只想現在就把傅井然給解決了。
但是要不動聲色的,又能夠讓自己全身而退的方法,他目前為止還沒有想到。
因為,顧炎彬還不知道,傅井然到底是要什么套路。到底是會怎么做。
傅井然都沒有出手,他怎么能有對策呢
這也是個大麻煩。
而且,傅井然知道自己會恨死他,所以,對他的防范,也會加強。
這更加難上加難了。
顧炎彬往燈柱上一靠,雙腿交疊,望著車來車往的街道,腦子一邊飛速的轉著。可是,一直到司機來了,顧炎彬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沉著一張臉,不悅的回了家。
“你說呢”
傅井然點點頭“看這樣子,不僅僅是恨得牙癢癢啊,是恨不得把我給千刀萬剮。”
“你覺得呢”顧炎彬又反問,“難不成,我還得好酒好菜的招待你”
“那我也受不起,這鴻門宴,我不會去吃。”
“你是今天特意在這里等我的”
“對啊,”傅井然點頭,“見見老朋友,敘敘舊,看你過得怎么樣。”
“傅井然。”顧炎彬問,“如果我身邊有了其他的女人,你會怎么做弄死她或者弄死我或者攪得我和我身邊所有的人,都不得安寧”
“怎么讓你不舒服,我就怎么來,怎么讓你生不如死,我就怎么做。反正,我拿命陪你玩,有的是花樣。”
顧炎彬的雙手,在身邊緊攥成了拳頭,攥得死緊。
可是,他又無可奈何
顧炎彬恨不得現在就掐死傅井然,但是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要弄死傅井然,需要時間,需要計劃,不能魯莽,他不能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傅井然是不怕和他同歸于盡的,但是他怕。
顧炎彬還得留著命,和夏初初在一起
這就是所謂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傅井然根本對他無所謂,關鍵時刻,傅井然自己都能把命倒貼進去,他有的是時間和精力,來和顧炎彬玩。
但顧炎彬不行。
“我知道了。”顧炎彬說,“所以我現在身邊,沒有一個女兒,你滿意了就算之前那個,也已經去倫敦了,我和她快一年都沒來往了,你也清楚。”
“我當然清楚,我手下的人告訴我,你和那個夏初初,的確沒什么聯系了。但是顧炎彬,這并不代表,你不愛她。”
“那你還想怎么樣一個女人而已,難道我要為了她,和你對著干,然后把我的下半輩子給毀掉”
傅井然笑了,笑得有些陰森森的。
“其實,你越是把夏初初推得越遠,就證明你越愛她。你害怕我傷害到她,你害怕她出什么事,所以你維護她的最好方式,就是把她給推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