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衍瑾的臉色微微一沉。
喬靜唯看出來了他有些不悅,連忙說道“衍瑾,好了,我們去那邊吧,妍姐在那呢”
厲衍瑾被她拉走了,這才沒有一直耿耿于懷剛才的小插曲。
顧炎彬和喬靜唯喝完那杯酒之后,也離開了宴會廳。
反正,他也不過是一個普通賓客,沒人會注意他。
他走出酒店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點了一根煙,慢慢的抽著。
突然,他腳步一頓,望向酒店對面的街角,神色頓時就變了。
顧炎彬四周看了看,確認沒有熟人之后,立刻摁滅了煙,沉著臉,快步的往街對面走去。
只見他走到那輛黑色的轎車前,拉開車門,低頭坐了進去,關上車門,動作一氣呵成。
“你怎么在這里”顧炎彬沉沉的問,“傅井然”
傅井然支著額角,側頭看著他“好久不見啊,顧炎彬,怎么一見到我,就這么不高興呢怎么說,來者是客。”
“你想干什么”
“我沒干什么啊,就是想來看看你,畢竟認識這么多年了,也是朋友一場。”
顧炎彬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傅井然,你有話最好直說。”
“脾氣怎么這么大你就這么的討厭我不樂意見我“
“最近這慕城沒有什么事,能值得你來跑一趟吧你不是安排了眼線在這里嗎”
“來看看老朋友。”傅井然說著,放下了支著額角的手,“聽說你心尖尖上的人,去了倫敦”
“你想說什么”
“倫敦離我挺近的”
“我和她已經毫無聯系了。”顧炎彬說,“她沒有必要卷進我們中間來。”
傅井然笑了“你這么緊張干什么生怕我對她做出什么事情來嗎你看,她就是你心尖上的人兒。”
“你的目的”顧炎彬有點沉不住氣,“傅井然,直說。”“我真的只是來看看你啊,老朋友。我的存在,讓你恨得牙癢癢,寢食難安吧”
但是言安希憑什么啊不就是嫁給了慕遲曜,才能飛黃騰達,變得高高在上么
沒有了慕遲曜,她言安希什么都不是,還給她喬靜唯看臉色。
呵呵。
就在這個時候,顧炎彬卻端著酒杯走了過來,直接在厲衍瑾面前站定“為了祝福你,厲總,咱倆干一杯”
厲衍瑾抬眼,看著他,擺了擺手,拒絕了“今晚喝太多了,抱歉,下次吧。”
“哦看來厲總不給我這個面子。”顧炎彬笑了笑,“沒關系,來日方長。這酒,總有機會喝的。”
厲衍瑾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看得出來他很不耐煩。
他對顧炎彬沒什么好感。
一邊的喬靜唯,看見顧炎彬,也沒覺得有什么,要不是一路上有顧炎彬給她出謀劃策,她可能走不到這一步。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顧炎彬見厲衍瑾不喝,卻頓時把矛頭轉向了喬靜唯“既然厲總不喝,那厲太太哦,準厲太太,總該和我喝一杯吧”
這個“準厲太太”,聽得喬靜唯是心花怒放。
就算顧炎彬不這么叫她,這杯酒,他要是開口了,她也會喝。
只不過,他這么一稱呼,讓喬靜唯更加心甘情愿的喝下這酒罷了。
“喝,當然要喝。”喬靜唯笑著從一邊經過的侍者手里,拿了一杯酒,“這一杯,就當是我,是我敬顧總了。”
她這句話里的意思,大概也只有顧炎彬能聽懂了。
“誰敬誰還不都是一樣的,喝酒而已。”顧炎彬說,“敬你情定終身,早日和厲總,生貴子。”
“謝謝。我也祝愿顧總你,能遇到自己心愛的女人,這樣的話,我哪天,也能喝你的喜酒了。”
“我心愛的女人,跑了。”顧炎彬說,“我也很無奈。”
“跑了”喬靜唯故意問道,”跑哪去了“
其實她心里清楚得很,顧炎彬所說的,就是夏初初。
但她就是要和顧炎彬,在這里一唱一和的,唱給厲衍瑾聽。
“是啊,跑了。”顧炎彬點點頭,“跑倫敦去了,死活也不肯回來。我能有什么辦法想去見她吧,怕被她趕走。不去見她吧,又怪想念的。”
“哦”喬靜唯這才故意驚訝的說道,“你說的是夏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