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道疤痕,他每次看見,不僅會覺得丑陋,只會覺得,她很偉大。
每次,他的吻,熾熱而溫柔的吻,也都會落在那道疤上,引起她的一陣一陣戰栗。
慕遲曜的手一直在她肩膀上按著,他知道她能承受的力道,不能太重,她很怕疼,受不了一點點的手勁,也不能太輕,那跟沒按了沒區別。
也不知道是慕遲曜的按摩手法突飛猛進,還是言安希本來就很困,等慕遲曜低下頭去看她的時候,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難怪她不說話了,原來是睡著了。
慕遲曜沒有亂動,怕驚醒了她,但是看著她熟睡的嬌憨模樣,心底早就已經軟成了一團水。
他把一只手從她肩膀上抽了出來,輕輕的落在了她又長又卷的睫毛上面。
估計還是工作太累了,慕遲曜想,她又比較好強,如果不是自己實在解決不了的事情,一般她都不會輕易的來找他。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女人,是什么性格是什么脾氣了,太了解。
慕遲曜輕手輕腳的把言安希從沙發上抱起,然后抱回了二樓的房間。
言安希一直都沒醒,可等他把她放在臥室的床上的時候,她的背剛剛一沾到床上,突然,言安希就驚醒了,睜開眼睛。
她眨了眨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慕遲曜,又看了看四周,才反應過來“啊我什么時候睡著了”
“繼續睡吧。”他低頭在她唇瓣上親了親,“這幾天你的確很累。”
“我去看看以言吧”
言安希說著,作勢就要起來,卻被慕遲曜給按住了“以言有保姆照顧著,很好。”
“那”
“繼續睡。”
言安希可憐巴巴的眨了眨眼“睡不著。”
“睡不著了”
“嗯瞇了一會兒,現在醒了,就睡不著了”言安希說,“算了,我還是先去洗澡”
她話還沒說完,慕遲曜的身軀忽然就這么壓了下來,然后大手往下,強勢的分開她的腿。
言安希瞪大了眼睛“喂喂喂,你”
她的話已經說不出來了,慕遲曜的唇瓣已經貼住了她的唇,慢慢的,一點點的深入。
他的聲音從喉間低低的發了出來“既然睡不著,那就做點別的事情嗯”
言安希嘟嘟囔囔的回答道“我我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
“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她勾住他的脖子,“討厭”
一室的旖旎。
*
倫敦,十天后。
今天是夏初初出院的日子。
本來按照醫生的說法,生完第二天就可以出院了。
西方和東方,對于生孩子后的對待方式,這差距還是有點大。
連阿誠都懂,還是得在醫院多待兩天,養好身體再說,萬一出了醫院,有點什么事,那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結果這一緩,夏初初就在醫院待了十天。
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待下去了,直接叫阿誠辦了出院手續,帶著小夏天,今天上午就出院。
夏初初抱著小夏天站在病床邊,看著外面的艷陽天“夏天夏天這個名字取得還真是挺好的,看,現在也是夏天啊。”
阿誠點點頭“是啊,初初你名字取得好。”
“你當初還說我取得不走心,亂取來著。”
阿誠不好意思的說道“當時沒想那么多,現在越聽越覺得順耳。”
夏初初轉頭朝他笑了笑“是啊,走吧,我在醫院悶得都快要發霉了。”
“小夏天要給月嫂抱嗎”“不用,我自己來,她這么輕,我還是抱得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