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就是別啊”言安希說,“書房,怎么可以”
“書房怎么就不可以”
“怎么就可以了”
“不可以。”
“老婆,試試書房也不錯的都一樣,誰規定書房不能辦事了乖”
最后,言安希的抗議完全無效,直接被慕遲曜,就在書桌上,給吃干抹凈了。
言安希覺得稀里糊涂的。
她只是來送給水果啊。
好在的是,慕遲曜還明白這里是書房,沒有太狠狠的折磨她。
言安希癱軟在他懷里“你這個混蛋”
“老婆,春宵苦短,我們回房間去吧。”
言安希一愣“什么回房間”
“是,換個地方更帶勁。”
言安希本來就腿軟,他這么一說,感覺自己已經被榨干了。
慕遲曜幫她把衣服重新穿好,然后公主抱,把她抱出了書房,穿過走廊,回了臥室。
言安希再一次的回到柔軟的床上,只是洗個澡然后呼呼大睡
可是
天啊啊啊,老公的精力太旺盛,也不是什么好事
言安希被翻來覆去的折磨,一直到半夜,她真的是絲毫力氣都沒有了,慕遲曜才放過了她。
言安希很想說,她突然間想明白了,寧愿他有別的女人了,這樣的話她不用被折磨得這么慘啊
當然,她只是這么想,不敢說出來。
夜正深。
*
厲家。
厲衍瑾和喬靜唯吃了一頓非常浪漫的燭光晚餐,然后又看了一場電影,厲衍瑾才把喬靜唯送回了家。
分開的時候,照樣是吻別。
只是,這樣的吻別,讓喬靜唯的心里很不舒坦,可是她也改變不了什么。
因為,即使已經過去了半年,厲衍瑾依然還只是親吻她的額頭,偶爾,會碰碰她的唇角,又很快的離開。
都說響鼓不用重錘,厲衍瑾這樣聰明的人,只需要稍微點撥一下,提示一下,他就會懂。
可喬靜唯暗示了不止一次兩次,再多就真的沒意思了,會弄得兩個人都挺尷尬。
“衍瑾路上注意安全。”
“好。”
“我就先回家了,今天晚上,我很開心。”喬靜唯說,眼睛里倒映著路燈的光亮,“我們會一直好好的,對吧”
“當然。”
喬靜唯又說道“明天我去別墅那邊看看,盯一下裝修。”
“不用,你忙工作吧,不用太累,那邊我會讓人盯著的。”
“可是”
厲衍瑾摸了摸她的頭;“好好睡一覺吧。”
喬靜唯的話都被駁了回去,只好咽下肚子“好吧。”
她其實想說,她和厲衍瑾,真的以后會有孩子嗎
真的會有嗎
連一個接吻,他都遲遲無法行動,永遠只是蜻蜓點水般的碰一下,不愿意深入,何況說身體的結合呢
半年了,喬靜唯想,可能時間還不夠長吧。
厲衍瑾目送著她進了家門,才離開。
回到厲家,洗完澡,他躺在床上,目光不自覺的,又看到了那個魔方。
魔方的邊角,已經有些磨損了,變得光滑而沒有了棱角。
看得出,常常有人會來玩這個魔方。
厲衍瑾覺得,他真是可悲,用來紀念夏初初的東西,竟然還是從小駿手里拿來的一個魔方玩具。
他閉了閉眼,然后起身關掉了燈,慢慢睡去。
思念她仿佛都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在每一天的早上,和每一天的晚上。
*
倫敦。
這里和慕城的時差,是七個小時。
慕城是晚上十二點了,倫敦,現在是下午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