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衍瑾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鉛一樣的沉重。
他丟失了自己最想要的人,上一次夏初初離開家去倫敦的時候,他都沒有現在這樣的失魂落魄。
可是這一次這一次真的是絕望。
*
厲家。
喬靜唯掛了電話,退出了書房,不再久留。
雖然她現在是厲衍瑾的女朋友,但是書房這種私密的地方,她能不去還是盡量不去。
只不過她在想,厲衍瑾到底去哪里了
這個時間點,他能到哪里去公司的事情還是私人的事情
喬靜唯沒去多想,回到了厲衍瑾的房間。
她準備換身衣服,就去看看厲妍,也要多多關心一下,畢竟以后她要是嫁進厲家來,厲妍就是她的長輩了。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喬靜唯接到了顧炎彬的電話。
她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第一時間是去確認門是不是關上的。
而且為了防止隔墻有耳,被人聽到,喬靜唯還戒備心特別重的,轉身去了洗手間,反鎖了門。
做完這一切之后,喬靜唯才接起了電話。
“顧炎彬,你又找我做什么”
“我看你所有的目的都達到了,大功告成了,想要祝賀祝賀你。”
“算是吧,我每一步都走得很險。”
“但要的就是險中求勝。”顧炎彬說,“你現在肯接我電話了”
喬靜唯壓低聲音“我之前那是不方便接,厲衍瑾在我身邊,我怎么能去接你的電話”
“那現在他不在你身邊了去哪了”
“去哪了我也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我想,在三亞酒店里發生的所有事情,你應該也聽說了。沒必要再問什么了。”
“差不多清楚了,是沒必要問。但是,我要問結果。”顧炎彬直接說道,“夏初初怎么樣了。”
“原來你是擔心她啊,她能有什么事厲衍瑾把她當寶一樣,厲妍肯定是會站在她那邊,誰還能動得了她”
“可這次你是必須要往死里整她,她不可能會輕松的就把這件事給翻篇了。”
“我不知道她現在是什么情況,”喬靜唯回答,“她不在厲家,她和厲家的關系,也鬧得很僵。”
“我知道,她在年華別墅。”
“那你不應該來問我啊,顧炎彬,你該去年華別墅那邊找夏初初。她現在那么脆弱,那么需要人安慰,你要是出現在她身邊,不就正好趁虛而入嗎”
顧炎彬沉聲說道“我是問你,事情到底進展到什么地步了你確定你要藏著掖著不肯說嗎”
“我沒有不肯說。夏初初拒絕給我道歉,還推到了妍姐,厲衍瑾一氣之下扇了她一耳光,然后她就賭氣走了,厲衍瑾說走了就別再回來,可她還是走了,一直到現在,也沒有見她回來過。”
頓了頓,喬靜唯又想起來一件事“對了,后面她身邊的那個貼身保鏢,阿誠,來過一趟厲家,是來收拾她的東西帶走的,但是被厲衍瑾扣下了,只帶走了身份證和護照。”
“扣下了”
“是,衍瑾和夏初初,兩個人之間現在鬧得很兇。”
顧炎彬又問道“還有嗎”
“沒了,事情就是這樣的。所以你來問我夏初初的情況,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顧炎彬匆匆的應了一句,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難怪夏初初不見他,厲衍瑾竟然扇了她一耳光
以他對夏初初的了解,怎么會受得了這樣的委屈
顧炎彬想了想,下意識的就要去打夏初初的電話。
可他之前在年華別墅門口,被夏初初拒絕見面的時候,他才發過狠,再也不管她,讓她自己慢慢的受苦受難
這么一想,顧炎彬把手機放回了原地,忍住了沒有去打夏初初的電話。
他看她能撐到幾時。
像夏初初這種,從小就在經濟寬裕的家庭里長大,后來又被厲衍瑾放在手心里寵著的女生,基本上沒吃過什么苦頭。
所以,他看夏初初去倫敦,能堅持多久,能待多久。
到時候,等她回來的時候,就是他重新得到她的時候。
他現在最大的敵人,是傅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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