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失憶之后,和她的孽緣,就是從酒窖事件開始纏纏繞繞的吧。
夏初初下意識的嘆了一口氣“唉”
“看你剛剛笑得挺開心的,現在怎么唉聲嘆氣了”喬靜唯的聲音忽然響起,有些陰陽怪氣的。
夏初初一愣,直起身來,轉頭看著喬靜唯,一臉的莫名其妙“你你來我這里干什么”
“我看你一個人怪可憐的,所以來陪你聊聊天啊。”
“謝謝,不需要。”
喬靜唯哼了一聲“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誰是狗還不一定呢。”夏初初回答,“我不想看見你,快點從我眼前消失。”
“都在國外待了這么久了,這脾氣怎么還是這么的沖啊也不知道收著點”
“我收不收,跟你有什么關系嗎”
喬靜唯打量了她一眼“這么恨我啊說話就沒個好語氣。”
“我對你需要什么好語氣啊。”夏初初翻了個白眼,“我們倆的關系是什么樣,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當然有數,可是看你這樣可憐的,孤苦伶仃的,像一條狗一樣,我就覺得爽啊”
夏初初忽然朝她笑了一下“你信不信,我現在依然能再扇你兩耳光,但依然拒不道歉”
喬靜唯的臉色微微有些繃不住“你敢”
“你試試我敢不敢,”夏初初裝作隨意的抬起手,低頭看著自己手心的紋路,“我打了你就是打了你,誰也拿我沒有辦法。小舅舅還能替你打回來不成”
厲衍瑾當然是不會替喬靜唯,把這兩耳光扇回來的。
喬靜唯非常清楚,直到現在,厲衍瑾還有些放不下夏初初。
雖然她不知道,失憶后的厲衍瑾對夏初初是什么感覺,但肯定是關愛有加的。
再退一步說,就算厲衍瑾動了怒,真的想扇夏初初,厲妍也會攔著的。
“夏初初,你別太囂張”
“我沒有囂張,我向來主張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我就必犯人”她好好的站在這里吹會兒風,結果不知道什么妖風邪風把喬靜唯給刮到她身邊來了。
夏初初隨意的靠在一處欄桿上“這里的風景真是好啊沈北城真會選地方。”
“當初你和顧炎彬準備結婚的時候,沈北城就說要結婚,但是一直拖到現在,可想而知他準備了多久。”
“我和顧炎彬”夏初初苦笑一聲,“不過是著急著想要湊在一起罷了,婚禮,隆重與否,用心與否,其實都不重要吧。”
“不啊,說實話,初初,我覺得顧炎彬對你,是不是真的動了感情啊”
“是嗎被他那樣的人愛上,我還真的是受寵若驚啊。”
“難道你不覺得是你魅力大”
“大個鬼”夏初初揮了揮手,“算了,不提他。”
言安希挽著她的手臂“四處走走吧,沈北城和慕瑤兩個人今晚是沒空陪我們的了,咱們得自己找樂子。”
“行吧”
夏初初正答應著,忽然看見慕遲曜往這邊走來,頓時嘆了口氣“吶,你家那位找來了,看來,我還是得落單。”
“他找我哪里”
“那啊,快去吧,”夏初初輕輕的在她腰上推了推,“估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會這么著急找你。”
“好,那你等我一會兒啊,只要沒事的話,我會盡快回來找你的。”
夏初初笑瞇瞇的“行,我就站在這里吹會兒風,不亂走。”
言安希被慕遲曜叫走了,兩個人一碰面,慕遲曜低聲的說了句什么,言安希就主動的抓著他的手,匆匆的走了。
夏初初無聊的想,該不會是慕以言鬧騰了吧,需要言安希暫時去安撫一下
不然,除了這個,她想不起其他的理由了。
夏初初一只手搭在欄桿上,下巴抵在手背上,眼睛一眨一眨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瞳孔是渙散的。
喬靜唯一直都在觀察著夏初初這邊的動靜,看見慕遲曜把言安希叫走的時候,心里一喜。
只要言安希一走,夏初初落了單,那么,她就有機會了。
果然,喬靜唯看著想初初一個人站在那邊,看起來孤零零又可憐的樣子,心里隱隱有些激動。
成敗或許真的就在此一舉了。
她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厲衍瑾,他正在和一個非常熟悉的朋友交談,一時半會兒,是無暇顧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