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初初,其實媽也不是說,非要你去參加婚禮。只是想說,借著這個機會,看看你,瘦了沒有,怎么樣,我也好放心啊。”
如果是以前,夏初初聽到媽這么說,心里會非常的不安,難受,覺得自己不孝,也覺得自己沒有盡到一個做女兒的責任。
可是她自從知道,媽媽本來是知道她和小舅舅的血緣關系,卻還是要強硬的拆散他們的時候,她對媽媽的趕去,就此淡了。
夏初初也不能不認這個媽媽,但是她心里的苦,心里的難受,總得要找個發泄的地方才是。
但是她能怎么發泄呢和媽媽大吵一架,把事情都說出來,都捅破,鬧個天翻地覆嗎
她不能,她只能很慫的,用自己的冷漠,表達著她對這個家的不滿,對媽媽的不滿。
來倫敦之后,除非是厲妍主動找她,她是不會去主動給家里打電話的。
她覺得,媽媽不愛她,如果愛她,在知道她和小舅舅這么的情深意重之后,應該是成全,而不是眼睜睜的看著她和小舅舅被拆散。
哎夏初初也不愿意多想,想太多也沒有用,因為她已經決定,把這件事永遠的埋在心里了。
只是偶爾想起,還是會覺得委屈。
夏初初站在窗戶邊,掀開一點點窗簾,看著外面的銀裝素裹。
感覺,倫敦的整個冬天,都是在這樣的大雪飛揚中度過的。
她有點覺得對不起慕瑤,她不是不愿意去參加婚禮,實在是有太多的事情了。
吃早餐的時候,夏初初把這件事跟阿誠提了一句。
阿誠看著手里的黃油面包,想了想,說道“初初,我想,要不我們去一趟商場,試穿一些衣服,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能遮一下你孕肚的衣服,如果有,我們就去參加吧。”
夏初初沒有出聲。
“如果沒有,我們就拒絕。你必須得要做出決定,不能這樣拖著了。我知道,你最擔心的就是孩子的存在被人知道。”
“不,阿誠,我不想見到小舅舅。”
“為什么”
“不想見就是不想見,阿誠,你有很想見,或者不想見的人嗎”
阿誠被夏初初這么一問,愣了一下。
想見的人,不想見的人
他心里忽然就有了答案。
可是,不過,他想見的人,和不想見的人,都是同一個人,這要怎么辦
這個人,他是絕對,打死也不會說出來的,更加不會把她的名字,透露出來半個字。
她就是天上的白月光,她就是遙不可及的星辰。
阿誠咬了一口面包“我想見的人,和不想見的人,是同一個人。初初,你會覺得奇怪嗎”
“不奇怪。因為你愛一個人的時候哦,想見的人是他,不想見的人,還是他。”
阿誠笑了笑。
其實,事到如今,阿誠都不知道,夏初初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但是他隱隱的,猜到了些什么。
可是阿誠不敢深入的去想,雖然夏初初沒什么小姐架子,但是他始終還是要牢記,有些事情,是不可以越界,是不可以去揣測的。
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夠了。
早餐快要吃完的時候,夏初初說了一句“去商場吧。”
阿誠明白了她的意思,點點頭“好。”
這個就看緣分了,如果挑中了合適的衣服,夏初初想,去參加一堂婚禮,也不是不可以。
她現在的肚子還不是特別明顯,遮一遮,不會有人懷疑。
畢竟誰能想到,她這些懷著好幾個月的身孕
有人希望夏初初能去參加婚禮,就有人希望,夏初初不去參加婚禮。
大概,不希望夏初初出現的,只有喬靜唯一個人了吧。
對她來說,夏初初就是一個潛在的,巨大威脅,隨時會爆炸。
*
月底的這幾天,總是會格外的忙碌。
等厲衍瑾閑下來的時候,才發現,今天已經是二號了。
而五號,就是沈北城和慕瑤的婚禮了。
四號他就要飛往三亞,在那里住一晚上,參加晚宴,第二天再參加婚禮,晚上再飛回慕城。沈北城和慕瑤已經有了一個幸福的開始了,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