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靜唯今天穿得格外的低調,一襲白色小洋裝,腳上穿了一雙低跟鞋,所以身高不是很夠,但是往厲衍瑾身邊一站,顯得特別的小鳥依人。
厲衍瑾也穿著正式的西裝,臂彎里搭著喬靜唯的手,她那涂得鮮艷的指甲,特別的刺眼。
夏初初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噢,來了就來了唄。”
她低頭,從眼前的桌上挑了一杯橙汁,又遞給言安宸一杯紅酒“來,先喝點。”
她還是有分寸的,知道自己懷孕了不能喝酒,選的橙汁。
言安宸沒看出來她有什么不對勁,接過紅酒品了一口,稱贊道"果然好東西都在姐夫這里。”
人越來越多,一樓變得熱鬧起來。
夏初初小口小口的喝著橙汁,言安宸也在品著紅酒,忽然,言安宸又像剛剛那樣,看著夏初初的身后,眼睛一眨不眨。
夏初初也看到了他這個樣子,連忙說道“你等等,我想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了。”
肯定是小舅舅來了,往她這邊走來,或者已經到了她的身邊。
如果不是小舅舅的話,那就是喬靜唯,反正一定就是跟她關系匪淺的人。
不然言安宸不會露出這種表情。
夏初初有些嘆氣。
為什么就不能無視她呢就像陌生人一樣,你過你的,我過我的,各不相干,不就是挺好的嗎
言安宸卻還是說道“那個”
“打住,不用說了,我心里有數。”夏初初說著,嘆了口氣,把手里的橙汁放下。
一邊放她還一邊說道“怎么這么眼尖的就看見我了呢就算看見我了,難道就不能當做沒有看見嗎就不能無視我嗎就不能當我是透明的嗎”
她的身后還是沒有聲音。
言安宸想說什么,但是夏初初又不讓他說,一副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的表情,很是糾結。
“得了,反正也就這一天了,明天我就走了,我再難受也就這一天而已。”
夏初初說著,轉過身去,抬眼望見站在自己身后的人的時候,差點沒一個趔趄。
顧顧炎彬
她身邊的人,竟然是顧炎彬
“你怎么你怎么”
“我怎么在這里是嗎”顧炎彬說,“很驚訝是嗎”
夏初初眼睛轉了轉“沒有,正常,太正常了。我干兒子的滿月酒,宴請了很多人,你這么有錢有勢,肯定也在邀請行列里了。”
顧炎彬冷哼一聲“你剛剛說,明天你就要走了去哪難道是國外”
“對啊,不然我還能去哪。”夏初初回答,“明天就走。”
“你”
“我怎么了”
顧炎彬問道“你真的想清楚了”
“想得不能再清楚了。”
“我給你的機會,你真的不要”
夏初初笑著給他遞了一杯酒過去“不要,謝謝你的好意。為了感謝你,我就敬你一杯吧,怎么樣”
顧炎彬沒接。
夏初初繼續舉著酒,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可在顧炎彬看來,這笑容卻是滿滿的諷刺。
“真的不喝啊”夏初初問,“那以后,可能都沒有機會,讓我這樣的敬酒了,還親自把酒給遞到你手里。”
她這么說了,顧炎彬才伸手接過,但是沒喝。
夏初初端起剛剛沒喝完的那杯橙汁,朝他舉了舉“我就以果汁代酒。。”
“為什么你不喝酒”
“我不”夏初初下意識的說自己不能喝酒,話到嘴邊了才意識到,“我不想喝酒,怕醉。”
顧炎彬執著酒杯,眼眸卻一直都緊盯著她。
“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猜測我們倆之間嗎自從上次婚禮晚宴上,發生了爆炸,我們倆就成為了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夏初初毫不示弱的反駁“這不是拜你所賜嗎兇手是沖著你來的,你卻什么事都沒有,完好無損可小舅舅他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