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法說,但是她的態度,很明顯的就擺在這里了。
夏初初暗暗的掐了掐手心;“她說了什么,她心里清楚。你怎么來問我”
喬靜唯不甘示弱的反駁道“我當然清楚我自己說了什么,我說的就是那些,我剛剛都已經都告訴衍瑾了。”
其實喬靜唯也有些奇怪,夏初初為什么不把她諷刺她的話給說出來。
她記得,她借自己懷孕的事情,諷刺夏初初以后的孩子。
只要夏初初說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厲衍瑾還是會偏向夏初初的。
但是既然夏初初不說,那么她就是絕對有優勢了。
夏初初點點頭“很好,喬靜唯。但愿你以后半夜,不會被噩夢驚醒,不會被自己說過的謊而感到羞愧。”
“初初,你打了我,我現在看在衍瑾和妍姐的面子上,看在我們以后也許會是一家人的份上,我只要你一句對不起,一句道歉而已,有那么難嗎”
“我這句對不起,可以跟任何人說,就是不會對你喬靜唯說。”
“初初,我到底哪里惹你不喜歡我了,哪里讓你覺得討厭我了,你說出來,我們大家好好解決不行嗎你這個態度讓我們都很為難。”
“是,我不懂事。”夏初初回答,“就你最懂事,你最體貼,你最善解人意,行了嗎”
喬靜唯一副想解決事情的樣子,夏初初卻還是永不低頭的倔強態度。
厲衍瑾明白,無論如何,夏初初都是不會說這句對不起的了。
她有多高傲,他懂。
一旦是她認定的事情,她就變成了一個死心眼兒,不會改變的。
事到如今,看來,他只能勸勸喬靜唯了。
如果再強迫夏初初道歉,還不知道她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就在他決定和喬靜唯好好單獨商量,把這件事給翻篇的時候,喬靜唯的手機忽然響了。
“不好意思,來了一個電話,我去接一下。”喬靜唯說,“是一個很重要的朋友。”
說著她就走了。
厲妍伸手戳了戳夏初初的額頭,不停的嘆氣。
她不知道最近,夏初初怎么完全變了個樣,變得她都不認識了。
厲衍瑾靠在沙發上,手搭在膝蓋上,一動不動。
喬靜唯走出客廳,站在外面的走廊上,左右看了一眼,才接起了電話“你這個時候找我做什么”
“不要找夏初初的麻煩,這是我提醒過你的。”
顧炎彬的聲音在那頭響起,語氣是命令式的,而不是商量。
“你想干什么”
“讓你不要再找她麻煩,她扇了你兩耳光,你也不是傷到她了嗎何況,你之前也扇過她一耳光,這件事,就當扯平。”
“什么”喬靜唯氣得不輕,“扯平我上次打她,是打她不知廉恥”
“她知不知廉恥,你很清楚。”
“哼,顧炎彬,就算那份結果是假的,但她之前根本不知道她和衍瑾的真實關系,她就是不知廉恥”
“那輪得到你去扇她耳光嗎喬靜唯,這件事翻篇了,你懂我的意思嗎”
喬靜唯問道“這厲家有你的人吧你怎么知道我現在在厲家,在清算這件事”
“和你無關。喬靜唯,你完全可以試試不聽我的話,我會讓你明白,什么叫做下場。夏初初是我罩著的,你絕對不能傷害。”
喬靜唯不愿意跟他再多說“行,知道了。”
她低聲說完,匆匆的掛了電話。
可是,她卻沒有急著回客廳。
站在走廊上,喬靜唯狠狠的咬牙。
她自甘落后,生生的挨了夏初初兩個耳光,就是想嚴懲夏初初。
因為不管怎么樣,夏初初先動手打人,這說到天上去,都是夏初初的錯。
但是,厲衍瑾在偏向夏初初,厲妍也在護著夏初初,現在就連顧炎彬,也要來威脅她
這件事反轉一下,要是她扇了夏初初兩耳光,態度還這么的惡劣,不愿意道歉,只怕她苦心經營的形象,早就毀于一旦了
并且,這些今天偏向夏初初的人,都會一個一個的讓她給夏初初賠禮道歉。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