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炎彬自嘲的笑笑,他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可憐傅井然,他自己也很可憐。
不能結婚,不能有喜歡的人,不能有小孩,否則,那就是災難的開始。
這一次,傅井然只送了他一場小型爆炸的“見面禮”,那說不定,下一次,就是更加高級別的見面禮了。
他也無法和傅井然這種為了嫣兒,已經將一切置之度外的瘋子,去拼死一搏。
顧炎彬有事業,有家,有公司,拼不起。
好在,他這輩子,也沒有真正喜歡的女人,對婚姻,也基本沒有什么向往。
可是對于失去了夏初初,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顧炎彬也不愿意去深想,或者說,不敢去深想。
就這樣吧。
反正,夏初初不能屬于他,也不會屬于厲衍瑾了。
顧炎彬又笑了起來,看,他其實也和傅井然是一樣的人。
*
年華別墅。
餐桌上,傭人陸陸續續的端著菜上桌。
夏初初坐在慕遲曜和言安希的對面,深刻的意識到自己就是一個閃閃發亮的大電燈泡。
但是沒關系,反正她臉皮厚,沒事,習慣了就好。
而且,她吃她的,慕遲曜和言安希吃他們的,各不相干。
只是,吃到一半,夏初初忽然想起了什么,順口問道“慕總,你看我什么時候,能不住這里了啊”
慕遲曜看著她,說了兩個字“隨時。”
夏初初差點被自己給噎著“隨時那就是說,我早就可以走了啊”
“你不是說,顧炎彬都答應你,不結婚了嗎你和他都關系了,還住在我這里,當電燈泡”
夏初初又被慕遲曜這話給噎死。
但想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也就忍了。
“等等,慕總,你這話我沒聽懂啊。我住在這里跟顧炎彬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嗎他答應我,我就可以離開什么邏輯”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多吃飯,少說話。”
“慕總慕總,這態度可不行啊。”
慕遲曜用眼角余光掃了她一眼“我還要什么態度”
夏初初腰桿一挺“我好歹是你兒子未來的干媽。”
“那又怎樣”
夏初初發現,“那又怎樣”四個字,是最讓人無法反駁的。
而且,對方還是慕遲曜,這樣級別的大佬,她也根本不能反駁。
她平時開玩笑,總是慕總慕總的叫,慕遲曜也沒怎么搭理她,偶爾直呼全名,慕遲曜也沒當回事。
雖然慕遲曜這么冷淡,但其實夏初初清楚,慕遲曜雖然不怎么待見她,但也是把她當做自己人的。
畢竟愛屋及烏嘛。
他那么愛安希,她又是安希最好的朋友,所以慕遲曜也只能容忍著她了。
“好吧。”夏初初說,“那就這么說定了,我明天就走吧,不住在這里,打擾你們了。”
“可以。”
言安希倒是不放心“初初,那你住哪里厲家嗎”
“對啊回家住,我現在不是要嫁出去的女兒,更不是要潑出去的水了。”
“可是”
“沒有可是啦。”夏初初笑了笑,“我也該回家住一段時間了,好好休息,放松自己,清空大腦,再再想想,怎么計劃以后的人生。”
言安希點點頭“嗯,聽你自己安排吧。”
夏初初笑得瞇起了眼睛“放心吧,我可會照顧自己了。對了,慕大總裁,你真的不知道顧炎彬出了什么事啊”
“不知道。”
“你查一下就知道了”
“懶得查。”
夏初初“”
她轉頭又重新看向安希“你看看你老公。”
言安希用手肘撞了撞慕遲曜“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我也覺得奇怪,顧炎彬怎么會答應得這么爽快”
慕遲曜現在一向是妻奴,言安希都發話了,他只能說實話“我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