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戴著口罩的醫生走了出來。
厲妍和喬靜唯幾乎是同時問道“怎么樣了”
緊接著,喬靜唯又說了一句“他醒過來了嗎他什么情況沒有事吧他流了那么多的血”
“沒事了。”醫生回答,“除了失血過多,陷入了昏迷以外,基本上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傷口比較多,有一兩個非常嚴重的,需要慢慢調養。”
厲妍松了一口氣。
“具體病況,待會兒再詳說。病人等會兒就會被推出來,還在輸血,你們不要大聲喧嘩,讓他好好休息,到時間了自然會醒的。”
厲衍瑾被推出來的時候,喬靜唯幾乎站不穩。
他閉著眼睛,左手背上插著針,輸著液,另外一只手上正輸著血。
護士推著病床,轉去了病房。
厲妍和喬靜唯都跟了上去,夏志國悄悄的離開了。
看著護士安置好厲衍瑾之后,厲妍拉了拉喬靜唯,轉身走了出去,喬靜唯也跟了出去。
病房門口,厲妍看著她“這件事”
“妍姐,我知道你現在也有很多事,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衍瑾的。”
“靜唯,我想說的是,顧炎彬和初初的婚禮忽然就這么的被迫中止了,你慌嗎”
喬靜唯睜大了眼睛看著她“妍姐”
“不知道為什么,我這心里總不踏實。”厲妍說,“我好不容易,千辛萬苦的等到這一天,結果卻忽然生了變故。”
“顧炎彬和初初結婚的事情,已經是全城皆知了,妍姐,難道還會有什么不可預估的事情嗎”
“沒有塵埃落定之前,一切都是會有變動的。哎,不說了,先希望衍瑾快點醒過來吧。”
喬靜唯回頭,透過病房的門,看了一眼病床上,虛弱的厲衍瑾。
都是為了救夏初初,他才會變成這樣的。
為什么他第一反應,想要救的,不是她呢
她就在他身后啊,離爆炸區,也非常的接近。
因為,他心里的人,終究還不是她吧。
病床上的厲衍瑾,一直昏睡著,對于外面發生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他只是睡。
*
夏初初是被說話聲音,給驚醒的。
盡管那聲音很小很小,但她還是聽到了。
她本來就睡得很淺。
所以,意識一清醒,夏初初馬上就從沙發上爬了起來,茫然的望著白花花的病房。
言安希正在和慕遲曜小聲的說話,忽然看見沙發上側躺著蜷縮成一團的夏初初爬了起來,聲音也一下子戛然而止。
“初初你醒了”
“安希”夏初初依然還是茫然的看著她,“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來了有一段時間了,看你在睡覺,所以就沒有叫你。”
夏初初顧不得穿鞋,光著腳就從沙發上下來,朝言安希沖過去,一把握住她的手“小舅舅呢你去看過小舅舅沒有,他怎么樣”
早在夏初初朝言安希沖來的時候,慕遲曜的手就已經放在了言安希的后腰上,給她支撐的力量。
他怕夏初初現在毛毛躁躁,莽莽撞撞的,把言安希撞到了,那就壞了。
“看過了。”言安希點點頭,“我先去的厲衍瑾病房,然后再到你這里來的。”
夏初初還是心系著厲衍瑾“那小舅舅呢他呢他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