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覺得很難接受嗎”
“不可能”夏初初說,“除非我死了”
“死這個時候為什么要說死,多傷感情。”顧炎彬看著她,“難道你就打算這樣過完自己的一生嗎”
“我怎么過我自己的一生,是我的事情,我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你,管不著。”
顧炎彬只是笑“我管不著嗎夏初初,我很快就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了。”
“你”夏初初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婚內強暴,也算是強暴”
“我沒有打算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所以夏初初,我現在是和你在商量。”
“呸”夏初初恨恨的看著他,“你比禽獸還禽獸”
“怎么這么激動不愿意就不愿意,我們可以慢慢談。”
顧炎彬一邊說著,一邊試著放開了夏初初的手。
夏初初見他松了力道,立刻收回自己的手,看著他“談什么這件事沒有得談我們早就說好了,結婚是結婚,各過各的,各取所需”
“可是你不覺得這樣,太過無聊了嗎”顧炎彬說,“反正厲衍瑾都已經和喬靜唯日益恩愛了,你還為他守身如玉,有什么意義”
“我為誰守身如玉,和你沒有關系。就算我想放縱自己,那么,我放縱的對象,也絕對不會是你顧炎彬”
顧炎彬臉色一沉“那么你想跟誰放縱”
“我就算是去夜總會找個牛郎,拿錢去包養一個小白臉,我也不會跟你”
顧炎彬瞬間就被她這句話給氣到了“夏初初”
“滾滾你給我滾,現在就滾出去”
夏初初也是氣瘋了,在這個時候,顧炎彬竟然竟然有這種心思
他把她當成什么了
他這么輕視她,踐踏她的尊嚴
顧炎彬哼了一聲“夏初初,你還想去找牛郎,包養小白臉我告訴你,別說我不同意,就算我同意,你心愛的小舅舅也不會同意”
“你什么意思”
“只要你這么做了,我就去告訴厲衍瑾。”顧炎彬說,“到時候,他要是知道,你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來,他會怎么看你”
夏初初又被顧炎彬氣得不行。
她無意中說出的氣話,他也能找到辦法來治她
她怎么可能去作踐自己,找什么牛郎的,她不過就是打個比方而已
總之她的意思,就是不會和顧炎彬有任何親密接觸
夏初初重重的咬了一下唇瓣“顧炎彬,你是不是這段時間在外面沒有什么好玩的,臨近婚禮,需要潔身自好一下,所以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了”
誰知道夏初初這么說,又把顧炎彬給氣到了。
他臉色更加陰沉了“敢情在你心里,夏初初,我天天在外面玩女人”
夏初初看著他“難道難道不是嗎”
他一看就生得一副風流的相貌啊,又有錢又有貌,家世又好,他只要想,多的是女人愿意往他身上貼。
顧炎彬忽然就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夏初初見他打算放了自己,連忙手忙腳亂的把婚紗往自己身上遮,遮得嚴嚴實實的。
“夏初初,你給我聽好了。”顧炎彬一字一句的說,“我沒有你想象得那么不堪,玩女人我有那么低俗嗎”
夏初初不吭聲。
“快要結婚了,我也不想和你鬧得太僵。免得在婚禮上,被人看出來什么端倪。但是,夏初初,我的提議,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
“不考慮。”她一口就回絕了,“我剛剛說了,除非我死。”
“有的是時間讓你慢慢想,現在不要把話說得太早。”
顧炎彬說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轉身,走出了試衣間。
簾子猛地拉開,又“唰”的一下關上。
試衣間里,只剩下夏初初一個人了。
她這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
顧炎彬這個神經病,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