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靜唯坐在床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身前。
厲衍瑾這個態度她要怎么做
還是先靜觀其變了,她不能著急,不能先亂了陣腳。
喬靜唯往衣帽間里看了一眼,確定厲衍瑾在里面穿衣服之后,立刻把被子掀開,翻找到昨天她滴落下來的血跡。
然后,她把被角往旁邊一掀,把那血跡給露了出來,
就在她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厲衍瑾也從衣帽間里走出來了。
他換上了干凈的衣褲,除了神情十分的疲倦憔悴之外,和平常也沒有什么兩樣。
喬靜唯還是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坐在床上,抬頭看著他。
厲衍瑾走了過來,站在床邊,他的腳下,就有喬靜唯的衣服。
床邊,還懸著一件女士內衣,一半在床上,一半掉在床邊,這場景,怎么看,怎么淫糜。
厲衍瑾的目光再往上,頓時,他又是一怔。
雪白的床單上,那一抹紅,紅得鮮艷,十分的搶眼。
他想不看見都難。
昨天晚上,他趁著醉意,把什么混賬事都干完了。
喬靜唯見他盯著那里,心里暗喜,但是表面上,她卻飛快的探出身體,用被子把有血跡的那處給蓋好了。
“衍瑾,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走到這一步,我只能說,我不委屈,我是自愿的。你能不能轉過身去”
厲衍瑾抬頭看著她“怎么了”
喬靜唯臉上微微有一抹紅暈“我身上沒有穿衣服,我想下床,去,去洗個澡。”
緊接著,她又說道“雖然,雖然我是第一次,但是能邁出這一步,也能把第一次給我,其實我很歡喜。”
越說下去,她的臉就越好。
“這些天來,你對我很好,我心里都非常的清楚。我喜歡了你六年,等的就是這一天。昨天晚上,其實你,你很溫柔。”
厲衍瑾嘆了口氣“靜唯,我”
“沒事啦,真的沒事,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喬靜唯朝他笑,“你還是先轉過身去。”
她說完,結果厲衍瑾非但沒有轉過身去,反而還走了過來,坐在床上,看著她的眼睛。
喬靜唯和他對視著。
厲衍瑾緩緩的抬手,輕輕的拂過她臉頰上的紅暈“靜唯,我會對你負責的。”
喬靜唯看著他,眼睛里閃過欣喜,但卻還是說道“負責不負責的我,我不希望你因為昨天晚上的事,而有什么心理壓力。”
她這么懂事,這么為他著想,卻只會讓厲衍瑾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混蛋。
他是她的男朋友,他心里一直想著夏初初,本來就是對感情的一種不忠了,
而現在,他要了她的身體,盡管是酒后的沖動,但事實是不可更改的。
如果這個時候,他還不能像一個男人一樣,有點責任心,有點擔當,他就真的不配做人了。
“不,不是心理壓力,責任是責任,壓力是壓力。”厲衍瑾說,“責任是必須要承擔的。而壓力是負擔。承擔和負擔,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意義卻很不一樣。
他說著,輕輕的把喬靜唯帶入了他的懷里。
“而你對我來說,是責任。靜唯,謝謝你喜歡了我六年,也謝謝你這段時間一直在我身邊,更謝謝你現在還能跟我說,不希望我有心理壓力。你這么好,這么為我著想,我要是辜負你”
厲衍瑾嘆氣“再辜負你,就真的不算是一個男人了。”
喬靜唯靠在他的懷里,聽著他的話,心跳得很快,撲通撲通的。
“衍瑾”
他輕輕的拍著她光滑的后背“我會好好對你,負起責任來的。”
喬靜唯也輕輕的點頭,下巴輕蹭著他的肩膀“好。”
厲衍瑾在她耳邊低聲問道“昨晚疼嗎我喝醉了,也不知道輕重緩急的。”
“疼。但是,我很開心。”
厲衍瑾嘴角微微勾起,笑了一聲,又很快抿平“嗯,都過去了,以后,我會對你好的。”
他要了喬靜唯的第一次,奪走了她的清白,于情于理,他都要給出他的承諾。
說起來,厲衍瑾認為自己,這男人當得,也真的是憋屈。
他和夏初初在一起的時候,即使生理需求到達了一個極致,他也都強忍下來,不能隨意宣泄,天天當和尚。
而他和喬靜唯發生關系了,卻是在醉酒之后,完全什么知覺都沒有,腦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