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炎彬點點頭,側頭看了她一眼“眼睛昨天晚上哭腫了,去消一下腫。”
昨天兩個人還鬧得跟什么似的,現在又能平靜的坐在一起了。
大概,這就是沒有愛情的相處吧。
再大的矛盾,再多的爭吵,睡一覺,又若無其事了。
反正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
夏初初拿著小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的眼睛“腫就腫了吧,我今天就不出門,在家宅一天。”
“可是,我媽幫你預約了婚紗店那邊的店長,你今天上午十一點的時候,要過去一趟。”
“能推到明天嗎”
“能不能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是她對自己未來兒媳婦的一番心意。你要是推的話,你自己要去跟她說。”
夏初初想了想,她不是很想和顧夫人打交道。
所以算了,去就去吧。
她拿了一個冰塊,用毛巾包著,不停的在眼睛周圍來回的滾動。
“我就不和她說了。”夏初初回答,“我還是乖乖去吧。不過顧炎彬,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什么”
“你這樣瞞著你家里人,和我真婚假愛,你良心能安嗎”
顧炎彬像是聽到什么稀奇問題一樣,看著她,反問道“那你難道不是和我一眼嗎你瞞著厲伯母,瞞著你小舅舅,你良心能安”
“我是不得不這樣做。我如果不趁早嫁了的話,我媽也會想方設法的,快點把我給許配出去。她怕夜長夢多。”
只要她一天不嫁,厲妍就一天難以入眠。
為了不讓她這么的擔心,所以,夏初初選擇了,犧牲掉自己的幸福。
“我也有我的苦衷。你不會理解,被逼著去見慕城各種各樣的名門小姐,和她們吃飯,周旋一個個端得是矜持溫婉的架子,連自己的真實面目都不愿意展現在我面前。”
席太太一聽“這么說來,我這暴躁的性格,還莫名其妙的合了你的胃口“
“算是吧。”
夏初初笑了一聲,轉身又去廚房的冰箱里拿冰塊。
現在這個時間,她收拾一下,差不多也該出門了。
顧炎彬的聲音忽然在后面響起“昨天晚上對不起。”
夏初初腳步一頓“你跟我道什么歉”
“昨天晚上,我不該在你面前摔東西。”
“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沒事,誰還沒個脾氣啊,是吧。”
夏初初這么說,反而讓顧炎彬更加不是滋味了。
他看著她的背影“我承認,昨天我和厲衍瑾打了一架,再加上又喝了酒,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控制不了是正常的,不然,我也不知道,真實的你其實也那么的可怕。”
顧炎彬還想說什么,夏初初已經走遠了。
她約了言安希,先去年華別墅碰頭,然后一起去婚紗店。
顧炎彬在夏初初離開不久,也出門了。
只是,他在公寓樓下,看見了戴著墨鏡的喬靜唯。
喬靜唯把墨鏡取下來,看著他“你傷的比厲衍瑾還重啊顧炎彬。”
顧炎彬看著她“你怎么到這里來了如果讓夏初初看見我們兩個在一起,那就有罪說不清了。”
“我看著她離開的,本來打算上去找你,沒有想到你自己先先下來了。”
“找我什么事”顧炎彬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按理來說,我們兩個,越不見面,越好。”
“我就是想當面問問你,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喬靜唯,你這謊話就說的太蹩腳了。你是想看我,傷得什么樣吧”
“你要這么認為,也可以。”
顧炎彬低頭笑了一聲“放心,不會有什么事,我們兩個的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總有些不安心。”喬靜唯低聲回答,“我總覺得,厲衍瑾早晚會知道真相的。那時候,誰也不能阻止,他和夏初初在一起。”
“就算知道,那個時候也晚了。我和初初的婚禮日期已經定了,到時候夏初初是我顧家的人,他厲衍瑾,還想跟我搶人不成”
“可是,他知道之后,我我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