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他對蘭靜秋的執念已經這么深了,他一直說他愛的是救他的季非,哪怕知道那只是個假身份,他還是堅持他喜歡的是季非,他甚至想要把現在的蘭靜秋改造成他的季非。
他一直覺得他愛上的是季非,恨的是蘭靜秋,可現在看到蘭靜秋這么不珍惜自己,他突然憤怒了,他想痛罵她一頓,想洗掉她身上那兩個字,甚至想在那里紋上他的名字。
彭勇心中糾結難受,從地上撿起一塊盤子碎片,想把那兩個字劃花他手顫抖著,最后還是沒有劃下去
或許恨有多深,愛就有多深吧
彭勇看著蘭靜秋胳膊上的那條龍還有那兩個字,苦笑起來“你不是最珍惜你的皮膚嗎拉你去曬太陽都要遮得嚴嚴實實是為了抓我才搞成這樣嗎”
說著說著他又笑了起來“蘭靜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真的很榮幸”
他說著把蘭靜秋抱起來送到里屋床上,又叫了個女孩過來照顧她。
大廳里等著的田森如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著步,坐在一旁的中年女人勸他“坐下來喝杯茶吧,有將軍的親筆信,彭勇不敢不聽命。”
田森瞪她一眼,沒說話,那意思你還不知道那封信是怎么回事嗎,萬一穿幫了,咱們都得死在這里。
那中年女人倒是淡定,還問他,“是不是餓了桌上不是有點心嗎,先填飽肚子。”
這時彭勇終于出來了,看見田森,他冷笑道“你居然還敢來找我”
田森也沒好氣地說“要不是將軍攔著,我早就招兵買馬來找你算帳了。”
“招兵買馬你以為你是誰田老板或者我該叫你一聲小周,到處跟我做對,你當我真不知道你是誰嗎”
田森攤攤手“知道又如何”
他說著把那封信遞給彭勇,“這是將軍的親筆信,讓你放了蘭靜秋還有你我約定地點協商賠償事宜。”
彭勇笑道“賠償弱肉強食,這里可是金三角,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你的人殺了我四個人,我這才抄了你的老窩,怎么不服氣啊那你就去招兵買馬吧,我坐等著你殺回來。”
田森冷然看著他“這里雖然是法外之地,但也自有它的規則,你確定要違抗將軍的話嗎”
“我昨天晚上剛跟將軍通過話,為什么要相信一封信將軍有事自會給我打電話。田老板,你這出戲演的太遜了”
彭勇說著指指那個中年女人“你說她是將軍的女兒年齡對得上嗎一口流利的普通話,你說她是將軍的女兒呵,真把我當傻子嗎”
那中年女人苦笑“不信的話,你就給將軍打個電話,問問我是不是他女兒,我叫丹意,出生于緬歷1313年。”
彭勇愣住,難不成這還真是將軍的女兒,,